“娘,我不想去那個馬球會。場子裡面塵土飛揚的,嗆死人了。哪次去回來都是一身一臉的土,我才不要去。”墨蘭撒嬌道。
林噙霜勸道:“傻孩子,那梁六郎既對你有意,只要你膽子大些,做的隱蔽些,上次你們不就吟詩作賦了嗎?”
說起這個,墨蘭自通道:“這倒是,那梁家小哥看我如天上的神仙。”隨又擔心:“只不過那個吳大娘子......”
“你傻了,是吳大娘子不喜歡庶女,又不是他兒子不喜歡!”
“為娘當初就是看中了你爹心軟,這才讓你們兄妹倆起步就是官宦之家。聽娘跟你說......”
葳蕤軒!
盛如蘭前仰後合,也將今日周寧的事兒說了一遍。
“你啊你!看熱鬧便好了,偏亂開口。”王若弗嗔怪道。
如蘭撐坐在床上,雙腿來回擺動,全然不在意。
“娘,你覺得鵬起弟弟怎麼樣?”
王若弗驚的手中茶水翻了,惱道:“什麼怎麼樣?他家三代都沒個官身,早就落魄了。你外祖父配享太廟!祖父、父親也都是官身。況且你又是我嬌養大的,怎麼能嫁個窮舉子?你就不能給我爭口氣?”
“嫁到好就是爭氣了?母親您是忘了我大姐姐了吧。她倒是爭氣了,嫁進忠勤伯爵府後可一天安生日子都沒享過。就算生了兒子,婆婆嫂子還是繼續欺負她。”如蘭辯道。
王若弗大感不妙,話雖如此,可她就是不滿意周寧的家世。
“你大姐姐的事娘也想過了,這都怪你父親當初一個勁兒的誇忠勤伯爵府多好多好。這次你的婚事說什麼也不能聽你爹的,母親會親自給你挑個好郎君。如此將來封個誥命,那才好!娘跟你說......”
廣雲臺!
時隔半年,周寧與魏行首再次相會,兩人都多了分筆友相見的緊張感。
他好像高了,也壯了些......
她還是很美,胸又大了......
“姐姐,你更美了。”周寧誇道。
男人嘛,關鍵時候就得破冰!
魏行首倒了茶水,嗔怪道:“寧郎是君子,說不碰奴家,竟真半年不來瞧上一眼。若非每月還能收到信件,只怕奴家要忘了還有這麼個冤家。”
周寧作揖道:“姐姐勿怪。信中有解釋過,一來銀錢確實不足,除了府內日常開銷,當初全都送來了。二來,弟弟既想爭一爭狀元,又如何敢懈怠?”
魏行首何等妙人,見情郎秉性如此,當真歡喜都來不及。
“今日寧郎來奴家這兒,可是因課業煩悶?讓奴家為你彈奏一曲如何?”魏行首移步琴邊。
周寧也不攔著,閉目享受片刻歡愉。
魏行首纖指輕揚,琴音如清泉流淌,二人漣漪泛起時,心湖與之共鳴,感受的是那靈魂的棲息。
這是緣~
亦是命中最美的相見~
......
~邊在不我怨別
~面裡心的你在會我住記
~間心你在會我
~頭心你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