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年輕,議親可太早了些。其他不行,還得等幾年,但大功告成,吃個嘴子!”
“唔......”
......
盛家!
壽安堂!
“母親救命!官人有難!盛家有難啦!”王若弗一路哭喊著跑進屋來。
盛老太太訓斥道:“住口!休要胡言亂語!有事慢慢說。”
“先前母親還說沒事,說可能是哪位同年同僚邀官人吃酒了。可是長柏去平寧郡主家裡打聽了,差小廝回來說是官家發脾氣了,關了好幾人在宮裡。你說這人若是關上十天半月的,豈不是要餓死?”王若弗一臉擔憂。
盛老太太不以為意,訓道:“胡說!就算是囚犯也沒有餓死的道理。郡主可有說是為了何事?”
“沒有。”王若弗道。
盛老太太安慰道:“大娘子且放心,官家是寬厚和善之人。當初御花園無茶,他怕宮人受責罰,寧願忍著到皇后宮裡吃茶,也不出聲。這樣的人,是不會胡亂行事的。再說本朝開國以來,就沒有殺文官之先例,你慌什麼?”
“那也得見到人吶,這天都要黑了!”王若弗焦急道。
“你是當家主母!如今大事來臨,你就該拿出大娘子的款兒來,光慌亂哭泣又有何用?主君不在,或有災禍,你就該紮緊籬笆,看好門戶。別讓什麼貓兒、狗兒鑽進來!也別自家人出什麼亂子,讓人看了笑話。”盛老太太再次教訓道。
她對這個兒媳婦,其實還算滿意,也沒什麼髒心眼子,就是像個炮仗,一點就著。
王若弗沒求得幫忙,又挨頓訓,只能領著劉媽媽回了自己的葳蕤軒。抱怨道:“不是親生的果然隔了一層,嫡母當的太便宜。”
盛長柏這時回來了,他是從周寧處回來的,帶回了盛弘新訊息。
原來他在去完平寧郡主家後,想起周寧下午也被留在了宮裡。
他就差小廝回來帶訊息,自己則去看看周寧有沒有回來,剛好遇到了從廣雲臺回來的三人。
“母親放心,兒子方才去了周家。周寧與我說他看到父親了,被陛下關在偏院裡頭,不曾受罰。”盛長柏安慰道。
王若弗抓住盛長柏臂膀急道:“什麼叫不曾受罰?關屋子還不叫受罰?你父親可有話讓他帶給我們?”
盛長柏搖頭,道:“周寧沒有說,那定是沒有。不過他說了,被關的幾個官員都是有了孩子的,他們的孩子還都喜歡在酒樓高談闊論,皇家立儲之事。他猜測是三弟弟說了什麼官家不喜歡聽的。對了,他叫我們不必擔心,說父親被關一晚上,明日也就回來了。”
“他說回來便能回來?若是你父親沒回呢?好哇!那小兔崽子名落孫山了,就來禍害你父親!看我不把他娘給發賣了!”王若弗怒不可遏,這就要去林棲閣綁人。
盛長柏攔住王若弗道:“母親不可!此事還沒有定論,未知是不是冤枉了三弟弟。還是等父親回來了再說,若是明日還不曾回來,我們再做打算。”
王若弗冷靜下來,她知道自己夫君有多寵那對狐媚子。
若是真冤枉了,自己定吃不了好,於是派人盯緊了林棲閣的一舉一動!
盛長柏安撫了下母親,又去了一趟壽安堂,將訊息帶了給盛老太太和明蘭。
回到自己的書房,盛長柏想起周寧告訴自己的話,他十日後就得走了......
“鵬起,值得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