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主道:“大人,是這樣的。那張秀才是本縣的落魄秀才,家裡窮的揭不開鍋,只能每日靠賣字為生。兩個月前,小的發現賤內每日都會去買他的字,還越買越多,這兩人必有姦情啊!小的有人證!”
“田福生對吧?”周寧問道。
“小的正是。”田福生道。
“有件事本官要提醒你,按大周律法,誣告者是要按其所捏造的罪名,反過來承擔對應的刑罰。你可明白?”周寧提醒道。
“小的明白!”田福生激動道。
“傳被告李氏,張秀才上堂!”周寧道。
一名妙齡少婦與一名精壯男子聽訊上堂。
“李氏,田福生告你與張秀才通姦,你可有什麼想解釋的?”周寧問道。
李氏跪倒,泣聲道:“大人!奴家只是欣賞張秀才的字,這通姦之事,奴家絕對沒有,請大人明察!”
周寧一拍驚堂木,喝道:“肅靜!本官不會聽信一面之詞。張秀才,本官問你,你有何話說?”
“大人,學生冤枉!”張秀才就這麼一句。
“就不能多說點?你他媽喊個冤枉,就真的冤枉了?”周寧心道。
許多百姓在堂下旁聽,見新知縣如此年輕,都是擔心起公正來。
“傳人證上堂!”周寧喝道。
一名破落無賴上堂,笑道:“大人!小人張三!”
“你是人證,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周寧問道。
張三道:“大人,那日小人在外頭打短工,親眼瞧見李氏進的張秀才家中取字。嘿嘿,好奇使然,趴了會兒牆角,還聽到了些聲音。我給大人模仿一下,啊~啊~,好舒服~要死了~”
張秀才臉頰發燙,渾身顫抖。
李氏乾脆頭都不抬了。
堂下旁聽的百姓們,凡是成婚了的男子紛紛憋笑,女子凡懂的皆捂臉啐了一口。
周寧用驚堂木打斷張三浪叫,道:“夠了!李氏、張秀才。張三所言,是否屬實?還不從實招來!”
“大人,並......並不屬實!”張秀才咬牙道。
周寧問道:“那你說說看,哪裡不屬實?”
張秀才急赤白臉道:“那日分明不是這麼叫的,他冤......”
“住口!本官不想聽你們是怎麼叫的!你沒有否認李氏進屋取字之事,便是做實了你倆共處暗室。方才你又親口承認,李氏在你屋裡叫了,只是內容有所不同!無恥之尤!你可對得起身上的功名嘛?”周寧拍響驚堂木喝道。
讀書給腦子讀傻了?
糾結叫聲對不對簡直有毛病!
不都是浪叫?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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