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你快嚐嚐這玫瑰酥餅,這是當年你上學堂時最喜歡吃的,我記得長柏總要給你帶一份。”王若弗笑道。
周寧感激,確實餓了,儘量斯文的吃。
王若弗越看越滿意,經過盛華蘭的事,這些年她對伯爵等公侯之家的嚮往也輕了。
堂堂伯爵之家,還得花兒媳的嫁妝填窟窿,讓懂事的大女兒吃盡苦頭,讓她三觀炸裂。
她這才為如蘭慢慢挑選,生怕自己這性直的小女兒重蹈覆撤。可人無完人,總難尋到自己和如蘭都滿意的,一直拖到現在。
當初周寧想求自己的如兒做貴妾,她自是一百個不同意,畢竟周寧雖中狀元,卻是個外放的八品小官。
八品與五品的差距,若不是政績斐然,有人罩路,可不是一次性就能跳上來的。
當初自己的官人光混成京官就花了十二年,她自然不願如蘭下嫁,還是為妾。
(在大周,清流家族絕不會主動讓女兒以妾的身份進入其他高門。權貴也不敢隨意納清流人家的女兒為貴妾,那樣會得罪整個文官清流群體。但主角不是權貴,盛家也不是清流,只是家風正派、有書香底蘊的讀書人家。)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周寧的潛力,亮的瞎子都能看見。他家又不是高門貴戶,還沒有公婆需要孝順。
若是如蘭自己願意,又有長柏的面子,盛、王兩家的顏面,做了貴妾還能受人欺負不成?
王若弗給心腹劉媽媽使眼色。
劉媽媽秒懂,回去葳蕤軒請五姑娘來。
此時盛如蘭剛收到文炎敬的書信,在床上開心蕩腿,見劉媽媽來找,只得藏好書信跟去。
“母親、父親......”如蘭行禮,見周寧眼熟,但認不出來。
“這是鵬起啊,在家裡讀過半年書,和你二哥哥交好的,你忘了?”王若弗急道。
周寧放下碗筷,起身作揖道:“多年不見,五姐姐精神爽利,還是讓人瞧著就心裡敞亮。”
如蘭一愣,他這話與敬哥哥說的相似,這份認可讓缺愛的她深受觸動。
“怎如此不懂規矩?鵬起對你行禮,為何不還禮啊?”盛紘斥責道。
如蘭回神,趕緊還禮。
“盛大人,盛大娘子,我吃好了,想去壽安堂給老太太和祖母問安。”周寧道。
“如兒,你帶鵬起過去吧,你也該給祖母問安了。”王若弗道。
如蘭應是,同女使一起給周寧帶路。
“你打的什麼主意?”盛紘問道。
“官人,鵬起真五品了?是真緋還是借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