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認真道:“既然防無可防,不如以攻為守。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兵行險招。我們偷偷去汴京,面見官家,將兗王的罪行公諸於天下。到時候即便告不倒他,也能讓天下人知道,他的險惡用心。到時候兗王,反而要保您的周全!”
“這......這能行嗎?”趙宗全擔憂道。
顧廷燁心裡嘆氣,他是真不知道眼前的人為何會被周寧斷定是下任皇帝,實在是太慫了!
“父親,我朝自古以來,沒有皇嗣殺皇嗣的道理,我們越是退讓,就越是任人宰割!只有釜底抽薪,絕了兗王的念頭,那才是長久之計啊!”趙策英道。
“大人如果擔心,我們可以扮作商人,一定可以順利到京!”顧廷燁道。
“父親,仲懷是萬夫不當之勇,再加上段家那幾個能打能殺的兄弟,您何懼之有啊?”趙策英急道。
趙宗全搖了搖頭,道:“我還是先去莊子躲幾天,陛下不會永不立嗣。只要太子人選一確定,兗王知道與我無干,自然也就罷手了。”起身嚇跑了!
趙策英無奈,同顧廷燁商量,表達了自己想趁亂投機,幹番事業的想法。
顧廷燁抱拳道:“君有如此大志,我必誓死相隨!”他現在懷疑周寧說錯了,趙宗全根本就是太上皇,他兒子才像能做皇帝的!
兩人狼狽為奸,準備找人假裝刺客,繼續刺殺趙宗全,嚇到他肯去汴京為止!
又是兩日過去!
盛家!
壽安堂!
辰時,明蘭照常陪盛老太太下棋,海朝雲也一早來請安侍奉,於一旁安靜刺繡。
“公爹走了好幾天了,也不知,他們在宮裡吃得住得如何。”海朝雲隨口道。
明蘭笑道:“嫂嫂不是擔心爹爹,擔心的是二哥哥吧?”
海朝雲害羞臉紅,盛老太太呵呵樂笑。
“也不是說他,只不過冊封太子本是禮院的事,官人是禮院的人,被叫去趕工不稀奇,可怎麼公爹不是禮院的,也給叫走了?”海朝雲疑惑道。
明蘭道:“說是官家催的急,又要快又要齊備的,這才借了人手,周家那位也被二哥哥借去了。”
海朝雲知道周寧是官人的好友,不再多問,繼續刺繡。
“太子乃未來國君,儀式豈能草率?先是司天監要擇選吉日,報請准許,然後禮院要查閱典籍,制訂章程,謄寫詔書,再下發到各州郡縣,還要派使臣四方祭告諸神,置辦各種禮服冠冕,大臣們還要上表慶賀,呵呵,如此反覆周折,更不用說冊立大典要祭天祭地,問答禮讚,哎呀,更是煩瑣!”盛老太太給孫女和孫媳科普道。
海朝雲擔心道:“那公爹和官人要下個月才能回家?”
盛老太太催促明蘭道:“他們不是主事的,不過是做些文書謄寫的活兒,想來也差不多了。下,下,快點!”
海朝雲聞言眉梢帶喜,和盛長柏一下分開那麼久,她還真有些想念。
明蘭落子,笑道:“嫂嫂放心吧,這下你不用心疼二哥哥會累著。”
“呵呵,明丫頭越大越淘氣,知道你嫂嫂臉皮薄,還打趣她!”
明蘭得知皇宮大內允許家眷探視,可送些茶食物品,邀海朝雲一起去看二哥哥。
海朝雲想起盛長柏的叮囑,婉拒了,請明蘭幫忙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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