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跟我公公婆婆說了吳億湛給別的女人轉錢的事。那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善類,都拍了很多小影片。她家裝了攝像頭。媽你曉得吧?就是能照到床那邊的。”
劉卉想想都覺得可怕。
“吳億湛估計也是被人算計了。但他出軌跟那個女的好,確實也是事實。我公公要真給我打錢,我收到錢後,都不好直接提離婚。也正好,我現在的工作還沒轉正。我還得忍著。”
“一開始他們連錢都不願意借,現在怎麼說給就給了?”
“我公公說,他忙,顧不上我。其實我也知道,哪裡是忙啊,他就是不想給我啊。之前他們說,房子被收走就收走了。肯定是想著,不是他們家的房子,被收走跟他們沒關係啊。如果他真打給我,我就先拿著。我手上有一張借卞磊100萬的欠條,我先把錢還給卞磊,把這個100萬的借條銷了。
前幾天,吳億湛又跟他發小任榛借了50萬,我到時候也把這50萬先還上。
這都屬於償還我們夫妻的欠款,到時候追究起來,也不能說什麼。”
“你公公每一分錢都看得很重,現在他一下拿這麼多錢出來,可不心疼死他。”
“可不嘛,我看我婆婆都要攔他,結果我公公還是要給。不知道我到時候離婚的時候,他們要怎麼算計這筆錢呢。”
“要我說,咱們就不缺這筆錢。這筆貸款清算之後,差不多你爸的公司也能清算完成了。賬戶上還有百多萬,夠咱們還卞磊的錢了。卞磊小夥子還是不錯的,上次我去超市見到他,他還跟我打招呼了。他好像就住在離沃爾瑪隔壁的那個小區。”
“我沒去過他家,還真不知道他住的哪裡。之前我搞小紅書賬號,他想讓我去他家的MCN機構。我現在已經找到工作了,小紅書賬號先不搞了。這事我到時候還錢的時候,順便請他吃飯,然後跟他當面說一聲。”
“也是的,你是該當面跟他說一下。現在找人借錢多難。人家一百萬,說借就借了,是得好好感謝他。”
現在看著媽媽的狀態也很穩定,她也慢慢從失去爸爸的難過中走出來了。
也許是她所經歷過的事情,讓媽媽不得不快速的自己自愈。
因為女兒一旦受到傷害,作為母性的那種保護欲,是天生的。
“你要是真的過不下去,就搬回來吧。媽自己住,也無聊。”
李漁兒想到每天早晚還要給藺尚勳當司機,她便拒絕了,“媽,我現在住的地方,離我老闆很近。我們就在一幢樓裡,我每天還給他當司機呢。我現在是他秘書,負責他的出行,一日三餐,還有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和協調,算是他生活助理秘書吧。他有一個秘書部,人很多,我也只是負責其中一部分。”
“那他業務做得很大吧?你這麼漂亮,當人家秘書,會不會說閒話?”
“我都結婚了,有什麼閒話好說的。再說我們老闆脾氣臭,愛罵人,很多秘書被他罵著罵著就罵跑了。我為了兒子,到時候打官司爭撫養權,我還是得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哎,其實吳億湛要是真的知錯了,你公婆又喜歡你,你要不要就原諒他算了。也省得折騰了。男人是不是有錢了都容易飄?”
李漁兒搖搖頭,堅定地道,“媽,這事我真的妥協不了。如果不是為了兒子,我何苦忍這麼多,還忍到現在。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識人不清。吳億湛不光光是出軌的問題,他還沒有責任心。我爸生病,他不體貼我,還忙著找外遇,您說這事我能過得去嗎?一個男人,擔不起來時事,但凡他一開始把三百萬給擔下了,我也就還能忍一忍。
而且我公公,到這份上了,拿錢出來,也是為兒子平事。可時間過了,我的心態也變了。當我對他們無慾無求的時候,這些我曾經想要的東西,就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曾經我以為我為了兒子退讓,為了家裡的債務退讓,可最後呢,退無可退,這所謂的幸福者哲學,到最後我並沒有得到幸福。
反而我開始哭了,開始鬧了,開始自己出來掙錢了,開始有底氣了,我現在過得比以前要舒心多了。
我現在想懟他就懟兩句。我感覺我乳腺都通了。”
聽到女兒這麼總結她的這段婚姻,劉卉很是自責,“女人的婚姻啊,沒選對人,這就是一輩子的事。既然你做了決定,媽媽就不再勸你了。媽也不是那麼不開明的人,媽知道男人對女人好是什麼樣子的。吳億湛這樣的,媽也實在看不上,跟你爸差遠了。”
“嗯,就是的呢。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最後吳沐之受到傷害。但我也不能為了孩子,一輩子忍氣吞聲。也許我們先離婚,離婚不離家先生活一段時間,等孩子再大點,我們再完全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