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吳億湛說今天董卓跟她說讓她去銷售部的事。
如果現在說了,吳億湛肯定以老公的身份,讓她辭職回家。
她可不能辭職回家。
辭職回家,她談何爭撫養權?
“那天貝拉怎麼願意還錢了呢?你們都幹了點啥?”
“她起初是不願意的。我還以為他們要用什麼暴力的行為。但也就打了她幾巴掌。後來他們拿出貝拉的影片,威脅她如果她不就範,就把她那些小影片發她朋友圈,這樣她以後就別想在江城混了。因為這樣的原因,貝拉才妥協的。當然,貝拉還被扭斷了一根小手指。”
貝拉如果不服從,估計就不止斷一根手指那麼簡單吧。
這些人,如果不是吳億湛在,還收著點,說不定還會更暴力更血腥。
李漁兒沒想起來今天見到貝拉的時候,她的手是怎麼樣的,但態度還是很囂張的,“我今天去銷售部,她罵我臭三八!”
吳億湛討好說,“那你怎麼不罵回去?”
“我上次在她銷售部打架,差點都被開除了。就是上次她炫耀你給她六十萬那次。你妥妥的冤大頭啊,那麼愛給人打錢。這一千塊,你怎麼又給人打了呢?”
吳億湛又羞愧的低下了頭。
李漁兒不想跟他過下去了,所以不想管他的錢。否則此刻正是收繳他小金庫的合適時機。
“你卡里還有多少錢?我幫你湊一湊,你先把任榛的錢給還了。爸給我打錢了。”
“那你給我打四十萬,我把任榛的錢先還掉。老婆還是你對我最好啊。”
李漁兒笑笑,不再說話了。
“爸教育過我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是那個貝拉步步算計我的,要不然我也不能這樣。你能原諒我這一次嘛?”
“我原諒你。你就能過去是嘛?你知道你自己惹回來多少事?你惹回來的人,居然還要陷害我,那個昭哥判決了嗎?你關注了嗎?他到底有沒有被放出來。還會不會來找你麻煩?你不知道要跟那天的帽子叔叔問問看?”
李漁兒不是想翻舊賬的人,而是吳億湛那麼想把事情翻篇,跟她重歸於好,她就受不了。憑什麼他就能那麼容易的過去。
她這一個月,遭受了多少磨難,她一次也沒說。
她知道自己沒了爸,要撐起這個家,所有的苦都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為了一百萬,她還幹了出賣自己的事。
在她這,她也不乾淨了,要受到多少良心的反噬?
“你自己看看小紅書上,多少人來罵我,不是昭哥,就是貝拉,不管哪些人,我一會把小紅書賬號給清空了。”
她把那些罵人的資訊調出來,讓吳億湛自己看。
“你一個男人,說要保護家,給我幸福,但哪一點你做到了?我人生最大的風險,都是誰帶來的?如果那天不是有人能挺身而出,你知道你要面臨的是什麼嘛?你的老婆被別人拉走了,你還能那麼平心靜氣?要是拉走的是你自己呢?你還能跟施害者做朋友,還能雲淡風輕的跟我說,你沒辦法,還能給別人一千塊錢,僅僅是因為你沒辦法?你說我聽到你這樣濫好人的行為,我是會感動,還是會更快的原諒你?”
這人真的是不痛到自己身上,他不吃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