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車門開啟,“我一會真的有工作,我快要遲到了。我現在是打工牛馬,就是拿時間掙錢。沒事的話,上樓吧。”
她說著下了車,然後準備上樓。一想到吳億湛一會在地下車庫還不走,萬一碰到她給藺尚勳開車,又折回來,開啟後車門,語氣放緩,“上樓吧。”
吳億湛看著眼前的女人,彷彿不認識了一般。
這一個月,她何止脫胎換骨。
他也跟著下了車,看著停在醒目位置的賓利,說了句,“這賓利什麼時候來的?”
那賓利後備箱,還有她腳踏車呢。好在吳億湛也沒有心電感應。
李漁兒心虛的直按電梯,希望電梯快點來。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了家。
李漁兒是真的趕時間,趕緊把自己的上班的秘書套裝給穿上——職業西裝裙,然後套上了絲襪。
但一想一會還要騎車回來。又把短裙和絲襪脫了,給自己換了條西裝褲加短絲襪。
換好衣服,她再簡單的給自己畫了個淡妝,再把頭髮盤了個泰式盤發,用個簪子固定在腦後,做完這一切,再塗了個口紅,看著鏡子中美美的自己,看著真賞心悅目啊。
她拿著手機就出發了。
她經過大廳的時候,吳億湛已經在洗澡了。
這樣正好,免得多見面,多尷尬。
她現在開始在他面前越來越收不住脾氣了。
什麼叫做兩相厭。也許講的就是現在的狀態吧。明明是曾經相愛的兩個人,明明承諾過對彼此不離不棄的。
就算吳億湛沒有外遇,按照他這麼計較的性格,她覺得兩人也許也過不下去。
那些家裡紅旗不倒的紅旗為什麼不倒?
也許真的是家用能給夠吧?
又或者家裡的公司,各佔一半股權。
但她這兩者都沒有,還從白月光變成了嘴角的飯粒。
這婚姻怎麼能長久呢?
之前自己一葉障目,總覺得因為愛情。現在看來男人比女人更現實,愛情只是其中一部分。他覺得自己的利益要受損了,不願意付出了,想要止損了,這才是真的吧?
她剛才很著急的跟他說的那些話,一下就把自己的思路也給理順了。
李漁兒拿了個手機下了樓,然後在藺尚勳的豪車邊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