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許久沒見,也很少聚,真的難得的開懷暢飲。
回家的時候,李漁兒把她的大行摺疊了起來,打了輛計程車回家。
她醉得有點微醺,能站穩,能說話,但真的不想動了。
陳米嵐也好不了太多,都各自打車離去了。
不是不想送彼此,而是兩個方向,南轅北轍,都沒必要。
“不用開車的日子真好!”李漁兒上車後,沒頭沒腦的跟司機師傅說,變成了話癆。
師傅看她有些醉了,跟她嘮嗑,“開車有什麼好啊。多累人啊,一坐就一天。什麼毛病都出來了。”
李漁兒看著外面的夜晚霓虹,形形色色的光透過車窗射進來,好看極了。
她拿手去擋住光線,看著自己修長纖細的手指,好久沒做美甲的手,也依舊那麼好看。
她沒有一刻覺得現在的生活更舒服的。
“師傅,你家借過錢嗎?”李漁兒又問。
“怎麼沒借過呢,我兒子娶老婆,農村彩禮還要28萬呢,這不借,哪裡夠?都是大家互相借一點。就算買房,也有房貸啊。車子有車貸啊。我們普通人,銀行能借給你錢就不容易了。”
“還真是得呢。銀行能借給你錢就不容易了。我可真幸福。”李漁兒又道。
“師傅,那你偷過人嗎?”
“哎呀,你肯定喝醉了。偷什麼人呢。一個老婆都養不活,還有孩子,現在都有孫子了,跟誰偷去?誰能看得上我一個開車的。”
司機也看人看得多了,這麼一問的人,八成就是欠別人錢,家還被偷了。
“小姑娘啊,我看你年齡也不大,我告訴你啊,人生沒有那麼多的坎。有的時候,你邁過去了,就過去了啊。你別想不開。我看你心情不好,還是勸慰你幾句啊。你想想你的爸爸媽媽,想想關心你的親人,那些跟你在一起的朋友。萬事放寬心點啊。”
李漁兒這個時候還強打起精神,畢竟打著車,還得自己回家。
“好,我知道了。”
她意識都還是清醒的。
以前偶爾那麼一次兩次,她都會打電話給吳億湛來接他。
可惜,現在沒人來接她了。以後也不會有了。
她以後的路,都要自己堅強的走下去。
“師傅,你離過婚嗎?”
“離的什麼婚……哎呀你們年輕人,動不動就把離婚掛嘴上。看你肯定是已經結婚了吧。怪不得現在離婚率高啊。
有什麼事,互相包容。沒有什麼過不去的。爸媽給你們準備結婚一場,都是掏空了家底。你們年輕人說離婚就離婚,那些錢怎麼辦呢?你不想你自個,也不想想你爸媽嗎?”
“可我爸爸已經死了啊。”李漁兒說著傷心的哭了。
師傅只得默默給她遞紙巾,“姑娘啊,傷心就哭出來,就沒事了啊。你小區也快到了,回家洗個澡,睡一覺,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