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爽到?”
“您是不是隻顧自己了?第一次,您跟個野獸似的,又仗著自己出了高價,諸多要求,我跟那些出來賣的沒兩樣。第二次,我都醉成那樣了,我能有什麼感覺?您耕耘得沒有節制,我身體都快被您折騰壞了。您反思反思自己吧。”
藺尚勳真是被李漁兒氣得不輕,“你居然說我沒節制?我一大早我還去跑步。我為難你了嗎?”
“那我不知道您的頻率了,我也不想了解。有可能您認為您是已經天下第一好了,可我這我感受不到。我也不想再委屈自己。您是我老闆,如果您喊我,我就不得不躺下來,這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生活,恕難奉陪。”
“我也沒你說得那麼差勁。”藺尚勳被她說得,心中有點發虛。
“總之,老闆,你別想開了我,我現在是有正式合同的,工作是我第一要務。您的長相身材都是人中翹楚,我相信只要您願意,外面追您的人,能排成隊。”
“如果我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主動權,換到你身上呢?”
“那您就等著吧,我很能熬。”李漁兒一臉寧死不屈。
藺尚勳背靠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在沙發的上有節奏的輪換著敲擊著皮沙發,半晌他又說了一個新的提議,“我奶奶說想讓小孫孫每週末回去看她。每次她都會讓我給你包紅包。這個工作,你接不接?紅包跟上週末的一樣。”
一週末1萬塊,一個月就四萬塊!
“接!”
“每週六下午兩點半到六點半。吃完飯再出來。”
“好。”
四個小時,加上來回的路上一個小時,一共五個小時,均價2000元每小時的出場費。她到時候都給兒子存卡上。
“藺總,那我先下去了啊,明天見。”
“嗯。”藺尚勳無奈。
他覺得他開的條件已經很好了。她離個婚,才分了多少錢?現在他出那麼高的價值,送她房產,她為什麼不要?這女人,為什麼那麼犟,明明很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為什麼自己要那麼累。
天下大直男又受到了挫敗,又給愛情導師崔昊軒打電話,“小六子,在哪裡呢?”
“勳哥,我在家呢。”
“哪個家?”
“自己家。”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快沒了……”
“來我家喝兩杯?”
“哦。”
等崔昊軒來了他家之後,藺尚勳才知道,兩人的吵架竟然是因他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