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兒早上送藺尚勳去一品集團這邊的金都大廈,藺總今天在大門下的車,說走兩步消消食。
李漁兒把車轉地下車庫,停好車,在後備箱拿午餐包的時候,看到了曉丹。
曉丹可憐兮兮的在那等她,跟她說,“李秘,你能不能幫我跟老闆求求情啊,我真的不能沒有這份工作的。我工作也很認真,而且我還為了他把國外的入學都耽誤了。”
“曉丹,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是剛來沒多久。而且藺總他平時說一不二的,您最好不要去惹他。您也知道他家裡的實力的。”
“我為什麼?我犧牲了這麼多,憑什麼說炒我魷魚就炒我魷魚?”
“曉丹,我真的幫不了你。我現在也是一個秘書,也是打工的。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找公司的HR部門進行協商。”
曉丹肯定是進不去公司,在這裡堵著她的。說不定都在公司那裡碰了一鼻子灰了。
“李秘,你幫我轉告給馮經理,如果公司不對我進行補償,我要告藺總性騷擾。”
李漁兒本來想走的腳,又停了下來,主要是覺得,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八卦?
“曉丹,你為什麼這麼說啊?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這幾個月,藺總在哪我在哪,我有的是證據。”
李漁兒沒想到她人這麼傻,“我建議你還是好好找個工作吧。你還要交房租。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李秘,你不要勸我,藺總就是玩弄我的感情。我原來的工作好好的,為什麼他要把我挖過來,然後又不好好用我?不是想跟我進行桃色交易嗎?”
李漁兒覺得,這姑娘一定是經歷的事情太少,也沒吃過什麼虧。
居然還想告財閥。
還別說,你連個事實證據都沒有。
她在老闆身邊這麼久,不知道老闆是律師嘛?
自求多福吧。
她只能輕輕的替她哀悼。
“曉丹,我真的要上去了。我建議你可以跟你海外的學校延緩一年上學,然後自己踏實打工賺錢。你來秘書部也聽說了,藺總一年炒不少人魷魚。”
“是,但藺總對我是不一樣的。”
“好,那我先上去了啊。”
李漁兒沒理她,趁機刷了工牌上了樓。
到了電梯裡,還好她沒跟上來,她長噓一口氣,自顧自的說,“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浮躁的嘛?貝拉是那樣的急功近利,曉丹是這樣的單純的愚蠢。都沒有人在好好工作好好鑽研上的嘛?”
上樓之後,還是把這個小道訊息,在釘釘上跟馮經理說了一遍,“馮經理,我在地下車庫碰到了曉丹,她好像對公司對藺總有點怨氣,我想問問,這對公司有沒有影響啊?”
馮經理說道,“這沒什麼的,你放寬心吧。我們所有的操作流程都合法合規的。她弄不出什麼水花來。”
“她說要告藺總性騷擾。”
“那她是真不怕死了,藺總他都敢惹。她要真敢這麼做,就等著滾出江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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