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壁畫
“操。”
陳酒罵了一聲，一腳踹在巨石上。
石頭紋絲不動。
他又踹了一腳，腳底板震得發麻，石頭還是不動。
“別踹了。”蘇棠說，“這是斷龍石，少說幾千斤。”
“那你他媽倒是想個辦法。”
“我在想。”
蘇棠站在墓室中央，舉著火摺子，把整個墓室照了一圈。
這個墓室不大，三丈見方，四壁都是青磚砌的，磚縫裡填著糯米灰漿，硬得像鐵。墓室正中央擺著一口石棺，棺蓋上刻滿了符文，密密麻麻的，像是某種陣法。
石棺四周的地面上，畫著一圈奇怪的圖案——不是太極八卦，也不是常見的風水陣法，而是一個個圓圈套著圓圈，像水波一樣往外擴散，最外圈刻著十二地支。
“這是什麼？”陳酒問。
“鎮魂陣。”蘇棠說，“而且是最高階的的那種。”
“鎮誰？”
“不知道。”
陳酒湊近石棺，看了看棺蓋上的符文。
符文他認識一些，是玄門常見的“鎮”字訣，但排列方式很奇怪——正常的鎮字訣是順時針排列，鎮壓邪祟；但這個棺蓋上的符文是逆時針的，像是反過來在鎮壓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衝。
“棺蓋上的符文，是反的。”他說。
“我知道。”
“你知道？”
“嗯。”蘇棠說，“我見過一次。”
“在哪見過？”
“鎮異司的密檔裡。”蘇棠說，“有一份卷宗，記錄的是百年前一樁案子——一個風水師，試圖毀掉自己的法器，結果被法器反噬，把自己困在了自己的陣裡。”
陳酒看著她。
“那個風水師的名字，在卷宗裡被抹掉了。”
“抹掉了？”
“對，被人用墨塗了，什麼字都看不出來。”蘇棠說，“但卷宗裡畫了一張圖，就是他在墓室裡畫的陣——跟這個一模一樣。”
陳酒轉頭看向地上的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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