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這些年,他也不是第一次去美國那邊,但是從經濟效益上來說,美國並不是一個好發展的地方,這些年組織在美國的幾次重要行動都屢屢受挫,所以現在已經削減了那邊的行動。
他這一次被派到美國,也是因為有一個很難的任務需要他完成,但一旦完成這個任務,他可以跳過一些複雜的功績考核,直接成為代號成員。
任務完成的很艱難,但好在是順利拿到代號了。
拿到代號之後,有一些之前無論是給多少好處都不願意談論的事情,也有代號成員願意跟他聊了,其中就包括,這一次組織看好的幾個成員,包括他、zero和諸星大,設定的考核任務的監督人員原本就是基安蒂、龍舌蘭和科恩,其中他的地點是東南亞、諸星大在英國、zero不出意外應該在加拿大。
可現在都是意外,日本部分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基安蒂被安排到非洲之後,科恩自請跟她一起行動,龍舌蘭還在被日本警方追捕,所以你們兩個的考核人員都變了。”
安室透露出震驚的神色:“等等,這麼說你是主動來考核的——這太冒險了!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的!”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沒關係,這是我跟美國那邊一個成員換的任務,他們只會以為我是不想讓同期成為代號成員,所以故意在使絆子。”
安室透還是拒絕:“你想要利用夏威夷的警方和之前靶場遇到的人,這不行?”
諸伏景光喝了口水,“很遺憾,她很有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安室透終於轉過身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的金髮上鍍了一層淺色的光暈。
“怎麼回事?”
“其實是我主動的試探的她,靶場的人很多,但是很少有獨身女性到這種地方,她的槍保養的很好,第一輪射擊的成績卻只算平平,但在一輪之後,她迅速的掌握了現場的情況,適應了地方,準確率直線上升。”
“我擔心她對我們想行動產生影響,所以開主動試探。從外觀上來看,她的髮色偏向於栗色,能看到染髮的痕跡,髮根有一點顏色不正常,帶著美瞳,不清楚不是不近視眼。”
“我在前臺看到了她的證件,證件上——”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幾乎同時說道。
“渡邊花梨。”
安室透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就知道是她。”
從剛剛開始他就覺得景光的表現不正常,主動過來參加他的考核任務確實是有風險,但是身為臥底,他們怎麼可能把無辜的人拖下水。
雖然那天晚上只看到一個人影從飛機上跳下來,但其實渡邊花梨的外表很有特色,一般來說公職人員是禁止染髮的,而視力有問題的人也很難透過體檢。他雖然不知道她戴隱形眼鏡的事情,卻能一眼看出來她頭髮的顏色不對勁。
“你已經見過她了?”諸伏景光問。
“她就是警備企劃科那邊零組的新負責人,”安室透的聲音低下去,“當時在港口,她出手救了松田,隨後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諸伏景光的手指頓了一下。
“就是你說的,松田和基安蒂對上的時候?居然那麼危險!”他有些焦慮,“但你沒說過你距離現場那麼近?”
“那我能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松田去送死!”安室透的表情凝重極了,實際上,當時那個情況,他根本沒有把握救松田,當時那本來就是針對他們的一個陷阱,如果不是他先遇到了萩原,有時間向渡邊發求助的資訊,他當時甚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不過事實證明他多慮了,因為渡邊根本就沒通知他,公安還採取了另外的行動攔截龍舌蘭的走私船。
“她是現場指揮官。”安室透繼續說,“調動了海上自衛隊,安排了陸上包圍,還扛著火箭筒準備轟燈塔,她的行事風格不像是警察學校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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