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鬆田的時候,得到了對方見鬼一樣的對視。
因為內心慌亂,諸伏景光的五杯咖啡泡出來一杯太甜的,兩杯太苦的。
不過休息室裡的幾個人只是想要靠咖啡提神而已,諸如松田這種,更是平時都是速溶和便利店,他現在心神全都在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酒店服務員的同期身上,苦的和湯藥一樣的咖啡被他毫無知覺的喝下去,為的是遮掩自己那有點控制不住的反應。
倒是給渡邊花梨那杯,因為太甜了,她喝了一口,眉峰微挑不動聲色的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藉著這個機會,諸伏景光多觀察了她兩秒——完全看不出來異樣。
事實上他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萩原雖然意識到那個時候是他了,但是松田不知道,兩個人未必能表現的完全不認識他,特別是在工藤優作和渡邊花梨這種敏銳的人面前。
而且,他的馬甲在渡邊花梨面前也出現過,雖然那個時候因為先後在北美和夏威夷,風格和現在有所變化,臉部微調,髮型也變了,但她未必已經忘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渡邊花梨只是衣服被甜到了的樣子朝他招了招手:“能不能幫我換一份,這個實在是太甜了。”
“非常抱歉。”諸伏景光微微欠身,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我這就給您換掉。”
“這邊這位暫時不在的客人的需要撤下去一會再上嗎?”
“不用了。”這一次是工藤優作回答是,“有希子應該不回來吃飯了。”
“好的。”
他恭敬的退出房間,低下頭的時候看到松田和萩原兩個的手已經在下方比劃了數個來回了,甚至還有餘力朝著他呲了呲牙。
離開休息室,推著餐車走進走廊。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裡面所有的視線。
諸伏景光靠在牆邊,深深地撥出一口氣。
走廊裡很安靜。壁燈的光線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他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手心有一層薄薄的汗。
渡邊花梨居然一點都沒懷疑?他對自己的偽裝並不是很自信,速成的教學只夠糊弄普通人。
還是說那杯過於甜的咖啡只是她的試探,因為不確定,所以想讓他再來一次?
回到後廚,諸伏景光糾結再三,還是用另外的餐具試了一下咖啡的口味——不管再怎麼走神,這一次做的也太爛了點。
然而,咖啡入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下嚥,雖然奶的味道有點掩蓋住咖啡豆的香氣,甜度也稍微高了一點,但是考慮到配餐是主食而不是甜點,這份咖啡也只能算得上微甜。
什麼情況?
不,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一會換一個工作人員讓他來送替換的那杯咖啡吧。
冷靜之後,諸伏景光做出了決斷。
該提醒萩原和松田的已經提醒完了,現在就看那個人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了。
雖然他聽說,旗會的那位“lipnn”主要的工作是負責交際和與人談判,也就是說是港口□□的白手套,但不能因此就認定他毫無攻擊力。
這種人往往比殺手更危險。
“怎麼樣,新人,試探完了?”幾乎是諸伏景光剛換掉了偽裝的打扮,對方的話就傳了過來,就彷彿他好像能看到諸伏景光一樣。
諸伏景光背後一涼,還好剛剛沒有做什麼:“是的,房間內七個人,分別是工藤優作和他的兒子,目標,還有三名之前場內的便衣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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