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的是,警察廳也在遭遇同樣的事情。
松田陣平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看著天花板,覺得這一切頗為荒謬。
“等等,”他皺著眉頭,像是在跟誰辯論,“我一直以為,進入這裡之後,幹這事的就成我們了啊?”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萩原。
“怎麼從警視廳轉到警察廳之後,被人一巴掌把‘無許可權’拍到臉上的還是我們啊?”
萩原研二從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長嘆一口氣:“沒辦法,誰讓我們職介低呢,小陣平,要不要也好好思考一下怎麼升職?”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多少遺憾,反而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松田陣平聽到“升職”兩個字,臉上立刻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理論上來說,作為專業組出身,還有極強的拆彈技術,他是不難升職的。可誰讓他就是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看到考核材料就頭疼——那些公文寫作、政策分析、申請材料,每一項都讓他覺得自己大腦被清空了。
要不是遇到渡邊花梨這樣的上司,現在的職位都懸。
說到渡邊花梨——
松田陣平突然收起了那副牙疼的表情,眉頭擰成一個嚴肅的結。
“上面下達命令之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她是不是什麼也沒表示?”
萩原研二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渡邊警官好像很熟練地就接受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一個問題。
案件當天,渡邊花梨數次表現的都好像比他們提前知道了什麼。
他們貼身保護了澤田弘樹兩天多,就被趕出來了,理由是兇手已經找到了,而新哆啦公司即將在日本開辦分公司,接下來的行動都是公司機密,即使他們是警察也不能隨行。
可松田和萩原分明看到,得知公司即將留在日本的時候,那個總負責人樫村忠彬恍惚間露出了一個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與此相對的,是渡邊花梨無端變得嚴肅的神情。
——她到底知道什麼,那天晚上消失的兩個小時又是去哪裡了?
理論上來說,身為下屬不應該探究上司的行蹤,但是渡邊花梨的神秘讓人忍不住深入瞭解。
可一旦跟新哆啦公司的關係結束,渡邊花梨的工作好像又迴歸了日常,,完全找不到一點漏洞。
“我覺得我們應該從那天晚上下手。”松田思考片刻,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天晚上發生的大部分事情,我們都是一起看到的,只有她消失的那兩個消失我們不知道。”
萩原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那天晚上是工藤夫人幫忙偽裝的,但是偽裝的道具是另一個人準備好的。”
但那個人肯定也是警備企劃科的人。
“走,去問問!”
坐在稍遠一點工位上的丸目陽太看著兩個突然熱血沸騰的人慾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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