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著手機上彈出來的郵件,面不改色的回覆了一句。
他需要跟渡邊花梨談談,立刻,馬上!
這跟她說好的完全不一樣!
之前她分明說的是要“借港口□□的手殺了琴酒”,可他從頭數到尾,港口□□只派了hiro一個人過來——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殺得掉琴酒?
而且她面前那三個人……
白頭髮那個勉強算是盟友,另外兩個人——一個小孩和一個看起來像在參加茶話會的小姑娘——這兩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對抗琴酒的戰力。
嘖——
看到安室透這句話,渡邊花梨就知道對方應該正在一個能觀察到他們的地方躲藏著。
她收起手機,不緊不慢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建築物屋。
她當然知道這跟計劃不一樣了,計劃只是用來糊弄安室透、讓他配合自己行動的,她的行事方式裡從來沒有“嚴格執行計劃”這個選項——有的只是整體框架,和見招拆招的臨場發揮。
在橫濱這個人均一百個心眼的地方,如果真的自信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起碼得是太宰治那種腦子——她又沒有那種腦子,事情大差不差的按照自己想要的節奏發展就可以了。
麻煩啊,她只想要工具人。
她切換到另一個手機,給人發了一條訊息,才回復安室透。
【現在琴酒做的事情還沒有涉及到港口□□的利益,你給他上報訊息的時候,只需要說我今天在擂缽街和人見面了就可以。】
安室透回覆的飛快:【那幾個人的身份?】
【你要是靠自己查得到也可以告訴他。】
安室透覺得大腦轟的一下,什麼叫做他查不到,不就是兩個人情報嗎!他在黑衣組織也是做情報的,要是就這麼告訴琴酒,跟直接說自己無能有什麼區別!!
諸伏景光注意到他的異樣,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他一下,無聲地問:怎麼了?
安室透沒有回答,只是把螢幕轉向景光。
景光看了一眼那行字,也沉默了。
片刻後,景光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故意的。
安室透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地上,閉上眼數了三秒,然後又翻過來看了一眼。
精明如他,也感覺到了渡邊花梨這幾次的服從性測試,但要不要服從是他的選擇。
見安室透那邊半晌沒有動靜,渡邊花梨就知道他肯定不會聽自己的——這個人什麼時候能意識到上司的命令是命令啊,她很不像一個靠譜的上司嗎?
無所謂,他想多查到寫東西,對她也沒有影響,反而會讓琴酒更快的入局。
“怎麼樣,成功了嗎?”白瀨緊張的看向渡邊花梨。
渡邊花梨從跟安室透的交流中回神,無奈的嘆氣:“你的計劃從來都只有當天行動嗎?”
白瀨臉色一青,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不堪回首的過去,訕訕的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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