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們現在就是回不去的狀態。
松田問渡邊花梨:“之前那個黑白頭髮的人還會攔著我們離開嗎?”
花梨搖了搖頭:“人家有名字,我都喊了這麼多次了你好歹記一下——那孩子有點死腦筋,我們儘量繞著他走吧。”
說的簡單,這裡是港口□□的總部大樓,花梨他們三個人完全是透明的狀態,走到哪裡都有人通風報信。
還沒等他們走到□□大樓的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渡邊小姐稍等,阿呆鳥大人還有事找您。”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攔住了即將出門的他們。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用眼神詢問渡邊花梨現在應該怎麼辦。
不了渡邊花梨盯著眼前的黑西裝看了好一會,突然開口道:“涼介,你現在膽子也越來越大了啊。”
攔住渡邊花梨的人,正是之前羊的成員,這兩年到了港口□□不說吃香喝辣,也是營養豐富,短短幾年跟膨脹了一樣,花梨差點都沒認出來。
涼介努力的抿平嘴角,讓自己看上去更兇一點:“渡邊,跟我套近乎是沒用的。”
花梨一巴掌拍在他抬起的手臂上,把手臂按了下去,冷笑道:“誰跟你套近乎了,阿呆鳥有事,讓他自己來找我。魏爾倫攔就攔了,他還想攔我?”
說罷,她從兩個黑衣人的縫隙中擠了出去,朝著大門走去。
被她推開的黑衣人愣了好一會,頗為無錯的共同看向涼介,似乎在詢問他要怎麼辦。
涼介:我也不知道啊!
剛剛那一下已經用盡他全部的勇氣了好不好!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花梨連背影都看不到了。就在他們開始擔心沒攔下人要怎麼跟阿呆鳥大人解釋的時候,剛剛都跑沒影的人又回來了。
定睛一看,花梨並非自願回來的,而是門口堵著一個芥川。
花梨面無表情的跟松田說:“你看,我就說這孩子死腦筋。”
她原本想直接糊弄出去的,結果誰承想芥川那個破體格,任務結束不去醫務室,跑到大樓底下蹲她。
“呦,看來是我來遲了,錯過了一齣好戲。”阿呆鳥人未到聲已到。
窗明几淨的大廳內,地板光潔到能照出人,散射的燈把三個人的影子聚在一起,被一群人為在中間。
阿呆鳥笑道:“我本來還擔心我來晚了你就先走了。”
花梨面無表情:“這不是被芥川攔住了。”
“你有什麼事直接說。”
阿呆鳥四下看了看:“就算是說也不能在這裡說嘛,旗會的據點你應該知道,我們去那裡怎麼樣?”
“可以。”
花梨也想知道,阿呆鳥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找她。
旗會的人平時都聚集在一家會所裡,會所不大,藏在一間低調的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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