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 社畜的我該如何拯救社畜的你【完結】》第117頁 旗會的人不說全都心思敏感(2)

作者:七海的風·25天前

就連松田都察覺到了他想要掩飾的東西——那種長時間臥底、在黑暗中浸泡太久而染上的、陰鬱的精神狀態。警校時期那個溫和沉穩的諸伏景光,此刻像被一層灰濛濛的霧裹住了。

“你原來是這麼進入橫濱的。”萩原反而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我就說之前第一次接觸到你的時候,好像不是這個身份。”從諸伏景光的描述來看,他是被港口□□主動招攬的,這至少比主動滲透要安全一些。

萩原研二心思敏銳,生怕有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發生了。

三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去提諸伏景光在臥底期間可能執行的任務。

“不過——”諸伏景光話音一轉,另外兩個人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這件事是琴酒設的局,只不過身在局中的我也是到了結束才知道。”

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句話,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日常小事。可松田和萩原都聽得出來,那輕描淡寫的底下藏著多深的暗流——如果諸伏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捲入這局中,那他一定是一次又一次地與死神擦肩而過,才勉強走到了今天。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算他們再怎麼聰明,與警校的好友隔著幾年的時光和截然不同的經歷,也無法真正體會他的處境。那些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膽、那些不能說出口的身份、那些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不是幾句話就能感同身受的。

他們能做的就是記住他的敵人,琴酒這個名字一聽就是一個代號,但是並不妨礙他們把這個人設為目標。

而且有一件事還是能做的:“這個局跟你在夏威夷見過渡邊警官有關係嗎?”

萩原已經有些慶幸,渡邊花梨把他們帶到這裡來了,如果不是被她,他們到現在還對景光和零的狀態一無所知。

不成想諸伏景光搖了搖頭:“跟她沒有關係——不對,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關係。”

接下來的諸伏景光講了一個很複雜的故事。

從黑衣組織普通成員和代號成員的區別講起,到他為了拿到代號、在北美接下的那個與Guild對抗的任務。任務結束之後,因為黑皮書事件前往夏威夷,在那裡遇到了渡邊花梨。返程落地日本橫濱之後,又被之前任務中結下的仇家——當時正好在日本的Guild成員——追殺,陰差陽錯地被正在與Guild對抗的港口□□“撈”了回來。

整個故事裡,渡邊花梨似乎只是一個背景板。她只是在夏威夷出現過,而盯上她的那個兇手,恰好是諸伏景光的獵物。除此之外,她什麼也沒做。

可是當“渡邊花梨是橫濱人”這個事實被擺上桌面時,一切又變得微妙起來。

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撥弄棋局。哪怕渡邊花梨根本不知道諸伏景光的存在,她只是出現在那個位置,就足以影響到他的命運。

“按照你的說法,港口□□不是一個容易滲透的地方。”松田陣平的手指停了下來,眉頭緊鎖,“但你這次卻輕鬆地進入了旗會——這可是□□高層的小團體。而我們現在又知道,渡邊花梨和這裡的人關係匪淺。”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諸伏景光,帶著一種刨根問底的銳利:“就算港口□□的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她也不知道?”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我剛剛有暗示過,但是她並沒有反應。”

那杯以蘇格蘭威士忌為基酒的羅布羅伊,就是他對渡邊花梨的試探。

蘇格蘭——正是他在黑衣組織的代號。渡邊花梨應該知道安室透的代號是波本,也應該知道其他常在日本活動的組織成員的代號。聽到“蘇格蘭”三個字,她不可能全然沒有反應。

可她偏偏沒有。

“嘖,是我的錯覺嗎?這橫濱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神神叨叨的?”松田陣平最不耐煩琢磨人心,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按你的說法,你一畢業就被警視廳招攬了。同樣是公安,只不過他們是警察廳的人。只是部門不同,沒必要這麼防備吧?要不直接找她說明白?”

諸伏景光嘴角微動,僵硬的扯了扯,不在他們這個位置,是很難體會到那種走鋼絲的感覺的。渡邊花梨在他們這裡已經成了一個代號——代表未知。

“當然,小陣平也不是說你的做法有問題。”萩原連忙打圓場,語氣溫和,對兩隻警惕的卯各自順毛擼了一遍,“就算是我們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完全信任渡邊小姐,只不過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頓了頓,又說:“Zero現在還在港口□□的審訊室裡。渡邊小姐想要把他救出來,又擔心破壞他臥底的行動,可又不甘心把抓到的幾個人就這麼放回去。”

諸伏景光定了定心神,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去,恢復了作為一名優秀公安應有的冷靜。

“如果是我的話,我建議放走伏特加,萊伊的能力比伏特加強很多,放他走是放回歸山。而且伏特加在很久之前就跟著琴酒了,對於組織的情報知道的也比萊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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