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又換了一身西裝,但是並沒有低調許多,醫院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認識這位幹部。
“那傢伙總給我一種心懷鬼胎的感覺,你居然還跟他達成了交易嗎?”
“唔?”花梨歪了歪頭,“你是因為欠了他一個人情,所以才這麼討厭安吾前輩嗎?還是說因為之前在港口□□的臥底經歷?”
中也眼皮跳了跳:“你的事情既然森先生不追究,那我也不會多問。我指的是性格。”
“其實我前輩人很好啦,只不過在這種工作崗位,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的。”花梨思索了一下,之前前輩欠她的人群雖然已經還上,但確實也是一個把柄落在了她手裡。
“唔……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這次回去多少可以升職了,還是很順利的!”
她所謂的順利就是把自己搞得滿身都是繃帶。
中遠從門外拉進來一個電動輪椅:“你應該能隨便行走吧,為什麼要讓我給你拿一個這個東西?”
花梨試探了一下,然後坐了上去:“當然是因為這樣看上去傷的更重了。”
她可是沒給神城長官做任何的心理準備,就在橫濱開展了行動,如果不是傷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回去,估計要劈頭蓋臉被他罵一頓。
“說起來,你哥這幾天在幹什麼?”
中也的眉心抽了抽:“不是我哥,你就算是不想叫他的名字,也不用總是這樣代稱——他沒什麼可疑的行動。”
中也的目光落在渡邊花梨的臉上:“喂喂,你這一副失望的樣子是要幹什麼?”
“唉——好歹也是叱吒歐洲的暗殺王,森先生居然就這麼心甘情願的讓他每天蹲在地下室裡。”花梨一副遺憾的樣子。
中也抬手摸上她的額頭:“沒事吧,是不是傷口感染髮燒了?怎麼在說胡話?”
她不是一向對魏爾倫避之不及嗎?
“你就當我是突發善心,對智障患者生出了同情?”話說的花梨自己都想笑,“好吧,不開玩笑了,只不過你才20多歲,總不可能跟他一直這樣僵持到老死。”
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大了,還是因為最近難得遇到能拿自己的桃色新聞做文章的事情,花梨原本狹隘的視野突然被打開了。
開啟的具體表現為——
“中也,你是不是該找女朋友了?”
中也的臉黑如鍋底,轉身就要走向門外:“我覺得你是傷口感染,發燒了,在說胡話,還是來找醫生看一下。”
“誒誒誒!等等等等!”電動輪椅比渡邊花梨想象中的跑的還要快,一個漂移就卡在了中也前面。
她面色嚴肅:“中也,我這一次很認真,沒有在拿你們的關係開玩笑。”
中也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想知道她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他怎麼就忘了呢?花梨小時候也就只有30%的時間維持著好姐姐的形象,剩下70%的時間都是混世魔王。
花梨言辭懇切,開口就像一顆炸彈炸開:“據我所知,整個旗會只有你和阿呆鳥是單身狗。”
中也:……
花梨再接再厲:“公關官那傢伙情人不計其數,你千萬不能學他仗著可愛的臉蛋去騙人家的真心。當然了,你這樣年輕有為,多金帥氣,千萬不能被壞女人騙了。”
中也已經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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