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曼妮”成衣店內的賓客滿員,卻吹不散此刻大廳裡那股子一觸即發的緊繃感。
江檸剛和周建生說了兩句話,外間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嗓音,帶著毫不遮掩的蠻橫,穿透了厚實的隔音簾。
“你們是真的覺得店大就可以欺客了嗎?我都說了我出三倍的價錢買,怎麼?是看不起人,還是覺得我陳嬌嬌付不起這個錢?”
聽到“陳嬌嬌”三個字,江檸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眼底劃過一抹寒意。
周建生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有些尷尬地看了江檸一眼,低聲咒罵了一句:
“真是陰魂不散。”
隨後趕緊賠著笑跑了出去,試圖去周旋局勢。
“哎呦喂,您怎麼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之前跟您說了這套婚服我們真的不能賣啊!”
“有什麼不能賣的,你開啟門就是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
“喂!大傢伙來看一看,現在聖曼妮仗著生意好點了,就開始給我們顧客臉色看了,要不是我們這些‘衣食父母’成天光顧你家店,你覺得你們今天會有這等榮光?”
陳嬌嬌頤指氣使的叉著腰,對著店裡進來的顧客大聲說道。
陳沁兒一聽有人要和她姐姐搶婚服,小臉蛋頓時氣得鼓鼓的。她一把掀開簾子,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那架勢活像一隻暴躁的小老虎。
“這位同志,這套婚服是人家店主的,他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怎麼在這京城地界上,買賣還要由著你強買強賣了?真是搞笑!”
陳沁兒清脆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帶著十足的火藥味。
大廳中央,陳嬌嬌換成雙手環胸的姿勢,下巴抬得老高。
她並沒有見過陳沁兒,上次的壽宴上,陳沁兒因不喜歡人多,自己躲在屋裡偷閒去了,
此時陳嬌嬌見是個穿得很一般的小丫頭片子,她冷笑一聲,眼底盡是鄙夷:
“我出五倍!反正這一套‘紅妝’,我就是要定了!怎麼?你想買?你也可以和我晉標價格啊,誰出的多,就給誰。”
‘切,想和我比錢多?她不會腦袋被門夾了吧?’
陳沁兒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嬌嬌,看見這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狐狸毛大氅,襯得那張臉越發尖酸刻薄。
‘一看就是個暴發戶!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周建生站在一旁,手裡捏著一塊絲帕,不停地擦著額角並不存在的虛汗。
他這店裡平時往來的都是名流,可像陳嬌嬌這樣仗著陸家二房勢力的,最是難纏。
“哎喲,陳小姐,真對不住了。”
周建生哈著腰,語氣雖然客氣,但態度還算堅決,
“這套婚服,確實是非賣品。咱們做生意的講究誠信,真的不能售賣呀,要不,您看別的,我一定給你優惠價。”
“周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時,陳嬌嬌身後站出一位衣著極為華貴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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