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黑色風衣、頭戴禮帽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顯得有些僵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張臉上，覆蓋著一張銀灰色的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雙陰冷、毒辣的眼睛。
這男人的出現，讓原本熱鬧的診室瞬間冷了幾分。
魏老五皺起眉，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卻被江檸一個眼神制止了。
“這位先生是來看病嗎？”
江檸聲音平淡，指尖微動。
戴面具的男人，此時正死死盯著診臺後的江檸。
面具下的那張臉，雖然不動聲色，但他內心裡已經惴惴不安了起來。
‘怎麼會是她？’
章華在D國在陸北野身邊見過這張臉清純，美麗的臉。
又見到的一瞬間，章華覺得這就是老天給他開了個玩笑。
“你就是……江神醫？”章華開口，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難聽至極。
江檸心頭猛地一跳。
這種如毒蛇爬過背脊的陰冷感，讓她心裡一陣不適。
她盯著那張面具，眉心微蹙，只覺得這身形、這語氣熟悉得驚人。
可眼前的男人半張臉被金屬覆蓋，剩下的皮膚透著一股病態的青灰。
還沒等江檸開口，診室裡那群等候多時的貴婦名流們先坐不住了。
“哎，我說這位先生，你到底看診不看診啊？”
一個燙著大波浪、渾身珠光寶氣的闊太太搖著扇子，一臉嫌棄地斜睨著章華，
“長得怪嚇人也就算了，還佔著位置不說話，沒瞧見後面多少人排著隊呢嗎？”
“就是，江神醫的時間多寶貴啊，哪有工夫陪你在這兒大眼瞪小眼？”
旁邊一個挺著將軍肚的地產商也幫腔道，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趕緊的，不看就讓開，別在這兒擋著大夥兒看病！”
魏老五更是直接，他帶來的幾個馬仔已經往前跨了一步，骨節捏得啪啪響，作勢就要把這個“面具怪人”扔出去。
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章華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他那雙陰冷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江檸的臉。
他緩緩衝江檸伸出一隻手，那隻手佈滿了詭異的褶皺，膚色蒼白得像紙。
“我就是來看病的，怎麼，不行嗎？”
章華緩緩坐到診臺一側，手臂往腕枕上一擱，動作僵硬卻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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