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華嚇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兩隻大眼睛在黑暗裡瞪得溜圓。
陸海瑤的眼神在這一瞬間沉了下去。
在這種時候,能發現這個秘密地道並逃出來的犯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萬一被對方發現她們兩個女人在後面跟著,為了保守秘密或者是為了別的什麼目的,這男的隨時都可能對她們起歹心。
“小點聲,咱們悄悄地跟著他。等他出了洞,咱們再看準機會往大路上跑。”
陸海瑤趴在泥水裡,聲音壓得極低。
兩個姑娘像兩隻貓兒一樣,放慢了所有的動作,肚子貼著泥地,藉著前面那個男人爬行時發出的“沙沙”聲打掩護,小心翼翼地尾隨著。
前面的男人顯然也是耗盡了體力,爬得極慢。
他一邊往外挪,一邊扯著有些沙啞的嗓子,有些魔怔似的不停小聲唸叨著:
“小強,等著爸爸,爸爸快回來了。一定要等著爸爸……”
聽著這男人的呢喃,陸海瑤的心頭微微一動。
看來這人應該是個越獄的囚犯,心裡還惦念著家裡的孩子。
也就是一晃神的功夫,前方的那個男人已經率先一撅屁股,雙手撐著外面的雜草,整個人“呼哧呼哧”地從那個隱蔽的樹根洞口裡徹底爬了出去。
“快,跟上!”
陸海瑤拉著蘇玉華,趁著那男人剛出去還沒來得及回頭的空檔,猛地一使勁,兩個人也跟著從那處滿是荊棘和枯葉的洞口裡生生鑽了出來。
夜晚林子裡的冷風迎面吹來,吹在兩人的臉上,激得她們齊齊打了個冷戰,當那新鮮的空氣灌進肺裡時,讓陸海瑤有一種重新活過來的錯覺。
陸海瑤隱在小樹從裡,伸長了脖子開始觀察地形,這裡應該是看守所後方的一片荒郊老林子,四周雜草沒過腳脖子,遠處還能隱隱看見看守所那邊沖天的火光和救護車、消防車的警笛亂響。
然而,還沒等陸海瑤和蘇玉華把這口氣徹底喘勻,旁邊的那堆亂草叢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度粗重的沙啞驚呼:
“誰?!是誰在後面?!”
陸海瑤暗叫一聲不好。
只見剛才那個率先爬出來的囚犯,此時已經從地地上站了起來。
藉著林子裡慘白的月光,陸海瑤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人的長相——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大身板,眉眼兇狠,左邊的眉毛上還掛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此時一雙細長的鼠眼裡,正死死盯著突然從洞口冒出來的陸海瑤和蘇玉華。
“你們是誰?怎麼到這兒的?”
那刀疤臉男人在看清陸海瑤和蘇玉華身上的囚服後,先是一愣,隨即他便猜出陸海瑤她們倆也是跟著他的這條地洞爬出來的,那張佈滿泥水的臉上,瞬間翻湧起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狠毒和絕望:
“媽的!你們兩個臭娘們膽兒挺肥啊!敢跟著老子爬出來!”
“哥,你……你先冷靜點!”
陸海瑤頭皮一麻,本能地拉著蘇玉華往後退了一步,一雙秀眉緊緊蹙在一起,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且沒有危險性: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你是你,我們是我們,大家都是從火場裡撿回一條命的。
”!過別此就,逢相無水山,對不,逢相有水山們咱!字個半人何任跟會不對絕們我,橋木獨的們我過們我,道關的你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