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妗拍掉他的手。“周妄，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發情？”
“不能。”
他說，語氣理直氣壯得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你在我旁邊，我就控制不住。”
蘇妗深吸一口氣，拿起書繼續看。
時光都安靜了。
周妄靠在她肩膀上，下巴抵著她的肩窩，閉上眼睛。
睫毛很長，很密，很迷人。
他整個人軟塌塌地黏過來，鼻尖蹭著她的脖頸，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蘇妗的鎖骨，帶著溫熱的氣息。
周妄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她腰側繞過去，指尖勾著她衣角的一小塊布料，不緊不松地捏著，像怕她跑了一樣。
蘇妗低頭看他的時候，他剛好睜開一隻眼睛。
“偷看我？”他說。
“看你的睫毛。”蘇妗說，“比我的長。”
周妄把兩隻眼睛都閉上了。
“送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蘇妗的手指在他髮間頓了一下。
她沒接話。
周妄不像其它男人對她承諾的不是“你要什麼我儘量給你”。
周妄說的是“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可蘇妗卻笑不出來。
周妄不知道的是，他給的東西，她已經有點拿不住了。
太重了。
第二天，陳旭東來公寓蹭飯。
說是蹭飯，其實是來打探情況的。
他坐在餐桌前，看著周妄從廚房端出一鍋湯，眼神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不可置信的茫然。
“你煮的？”他問。
“蘇妗煮的。”
周妄把湯放在桌上，面無表情地拿起碗給陳旭東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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