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打什麼歪主意？”
他偏頭看她，桃花眼彎著，“我就是高興。”
兩個人進了電梯，門關上，鏡面牆映出兩個人並肩的身影。
蘇妗抱著胳，周妄忽然從她手包裡摸出她的手機，舉起來對準她的臉。
“看我。”
蘇妗抬頭，螢幕亮了一下，面部識別解鎖了。
蘇妗偏頭看他：“幹嘛？”
“給我。”。
周妄側身躲開，拇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好了。”他說。
蘇妗接過來，低頭一看。
她自己的朋友圈多了一條，有配圖，還有一行字——
配圖是兩個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包著她的手，十指扣著，從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貼緊了。
背景是包廂裡暖橘色的燈光和半杯沒喝完的威士忌，構圖隨意得像隨手一拍，偏偏那股宣示主權的味道濃得隔著螢幕都能聞到。
這男人蓄謀已久。
而那配圖下面的那行字更有意思。
蘇妗賬號發出的朋友圈:
【我家男人。歸我了。】
下面是一條評論，來自周妄的賬號，只有兩個字：【汪。】
蘇妗又劃到周妄的朋友圈，最新一條同樣沒有配圖，也只有一行字——
【我家女人。誰都別惦記。】
下面是一條評論，來自她自己的賬號：【知道了。乖。】
蘇妗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然後她抬起頭看他。“周妄——”
“嗯。”
“你是不是瘋了？”
“沒瘋。”
周妄歪了下頭，嘴角賤兮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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