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東按著方京肩膀的手還沒收回來，餘光已經瞥見廚房檯面上那隻倒扣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聶媛媛的訊息。
他一邊笑著跟方京說“酒我先醒著，你坐著歇會兒”，一邊把手收回來，假裝去拿醒酒器，實則把手機翻了個面。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你哥怎麼回事？】
陳旭東抿著嘴，單手打了幾個字：
【我不知道啊！他提前來了，我也剛發現！】
聶媛媛秒回：
【放屁。你安排的時間表，你能不知道？】
陳旭東離開客廳，走近廚房，蹲在廚房的島臺後面，給自己倒了第二杯威士忌。
【我真不知道。他昨晚給我打電話說今天不來，結果下午自己開車上來了。我他媽比你還懵。】
聶媛媛：【那他帶沈若清來是什麼意思？示威？】
陳旭東:【媽的我怎麼知道？】
許久。
聶媛媛的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她低頭掃了一眼螢幕，是陳旭東發來的，只有兩個字：【救命。】
她沒回，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澀得她皺了一下眉。
手機又震了。
她沒動。
又震。
又震。
連震了七八下，像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在瘋狂刨門。
聶媛媛終於把手機翻過來，劃開螢幕。
螢幕上整整齊齊排著一串訊息：
【老婆，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倆別在這時候給我添亂。柏鬱杉剛牽蘇妗手了，我他媽在廚房都看見了。】
【你看到沒有】
【柏鬱杉牽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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