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鬥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不敢有絲毫反駁。
“而且,夜鬥三席,更重要的一點是……”卯之花烈像逗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頭:
“在花朵還沒有完全綻放的時候,就提前擷取,實在是太過暴殄天物了,對吧?”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微笑著離開,還很細心地帶上了門。
救護室裡,只留下夜鬥一人望著天花板發懵。
趕快接我走吧,曳舟隊長,四番隊好像真有人想砍我一刀……
……
接下來的半個月,宇智波夜鬥一直待在四番隊的席官療養所,在醫療隊士的幫助下做康復訓練。
四番隊崇尚仁愛,主要負責傷員的急救、醫療和瀞靈廷的日常打掃清潔任務,同時也負責修補受損的死霸裝,從任務型別看,就知道這個番隊的風格非常溫和,很好相處。
宇智波夜鬥在這裡待得還挺自在,除了某個白切黑的隊長偶爾會過來嚇唬嚇唬他,美其名曰“心靈彈性治療”,簡直比在十二番隊還舒服。
這期間,有不少人來看過他。
次數最多的,就是朽木白哉,作為夜斗的老同學兼兩年室友,他幾乎隔一晚就要過來一次,每次都不空手,貴族珍藏的藥材和補品堆放在夜斗的床頭櫃上,像是一座小山。
曳舟桐生和猿柿日世裡來過三四次,對於工作繁忙的隊長和副隊長來說,這已經實屬不易。
十二番隊的席官和隊士,也偶爾會帶著禮物拜訪,交談間措辭非常妥帖謹慎,畢竟宇智波夜鬥是三席,正經八百的高位席官,大領導!
剩下的人,則是夜鬥這大半年來結識的死神,泛泛之交,來看他也是出於禮節,社交性探訪。
志波海燕一次也沒來——這小子受的傷比夜鬥還重,如今還在夜斗的隔壁病房躺著,起不來身,吃飯都得讓人喂。
夜鬥能下地行走的當天,還拄拐去看過志波海燕,發現有一個漂亮姑娘在照顧海燕的起居。
那大概就是志波海燕未來的妻子,志波都。
值得一提的是,更木不見了蹤影,瀞靈廷裡看不到這個兇猛如野獸的男人。
宇智波夜鬥特意向四番隊的隊士打聽過,據她們說,當日在更木區,這傢伙脫離危險後就清醒了過來,揹著個粉頭髮的小姑娘離去,神色沒有半分萎靡,反而很兇惡亢奮。
夜鬥明白,更木大概是還沒有打爽,去找強者互砍了。
至於更木的安危……少年壓根就沒擔心過。
那可是未來的劍八!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離夜鬥出院的那天越來越近,他的身體逐漸恢復,靈壓也像血肉似的生長出來。
這一天,宇智波夜鬥像往常一樣,躺在病床上,翹著腿看報紙。
報紙名為《瀞靈廷通訊》,九番隊發行的正規刊物,記錄屍魂界的大事小情,角落裡甚至連徵婚廣告都有,相當受歡迎。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宇智波夜鬥瞥了一眼粉色衣服的醫療隊士,隨口奇道:
“嗯?今天換藥的時間,是不是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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