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思問出了心中的想法:“萬一剛剛那個是毒藥呢?你就這麼吃進去了?”
季少輝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夏思思:“毒藥聞起來不是這個味道的啊,我又不傻。”
好了,當她沒問。
夏思思準備去六十六層喊林淵和白澤過來,畢竟自己帶人回來了,要給他們介紹介紹。
可沒想到,季少輝突然就開始做實驗了!根本就沒有給夏思思去介紹人的機會。
不光如此,夏思思想要離開,軍方卻開始往上搬運東西了。
而季少輝,完全不理會,就悶頭自己做實驗。
而且,季少輝除了跟夏思思說話,竟然完全不理會其他人。
所以,就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局面。
軍方把東西搬到樓上來了, 問夏思思放在哪裡。
夏思思就去問季少輝。
季少輝轉告夏思思,夏思思再轉告軍方……
其實夏思思不知道,季少輝在開始做研究後,就會進入這個狀態。
他以前的時候是什麼人都不理的,如同對外界封閉了自己的五感。
後來發現不行,自己必須留一個口子給外界,否則容易錯過吃飯、睡覺,把自己搞死。
而這個口子,他一般都是留給自己信任的人。
以便信任的人叫自己吃飯睡覺,自己能聽見。
也就是說,在他做實驗的時候,只有他信得過的人才能和他交流。
如今這個陌生環境裡,只有夏思思一個人,能算得上他信任的人。
對此,夏思思倒無所謂,覺得自己帶過來的人,就應該自己負責。
但那些搬東西上來的小兵,卻覺得很有意思。等放下東西往回走的時候,還在路上討論。
“夏姐帶回來的那個男人,為什麼只跟夏姐一個人說話?”圓臉的小兵問向旁邊長臉的小兵。
長臉的小兵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一臉的憨厚樣:“咱也不知道……難道說,倆人在玩什麼遊戲?或者……我聽說好像談戀愛的時候,會有一些怪癖。夏姐不會談戀愛了吧?”
話題進行到這裡,兩個沒談過戀愛的小兵沉默了。他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這個話,本身就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只不過,他們也沒想到什麼別的理由。
而正好走到六十五樓樓梯口,聽到這一切的林淵,微微皺起了眉頭——夏姐?說的是夏思思嗎?
林淵越過兩個小兵,快步向實驗室走去。
他剛剛在樓上,一直用望眼鏡觀察下面的狀況,算著夏思思應該快回來了。
然後,他看到夏思思在下面和一個陌生男人聊天,也看到了那棵奇怪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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