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們並沒有一下打在實體上面,只是各種混亂的甩著。
“會動的樹,還有一定的智商,好玩。”
一道聲音,在空蕩蕩的天台上面響起,可依然是看不到人影。
這時候,大黑幾隻已經跑到了天台上面。
大黑和小白用力的嗅著,像是想要找到那個闖入者。
而銀雀和灰機已經飛了起來,在天台上面盤旋。
灰機衝著下面大聲地喊著:“什麼東西?C#的,快點顯出原形送死!”
說著,灰機衝著一處空地吐出了一個火球。
“會說話的鳥?這麼好玩?”
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小白和大黑就動了,全都衝了過去。
可它們撲了個空。
“喳喳喳!”
突然,銀雀那邊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叫聲。
它在空中用力的閃動著翅膀,但是卻飛不起來。
它的腳,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拽住了,垂直向下,緊緊的向下蹬著。
灰機憤怒了,立馬衝了過去,在空中一個俯衝,亮出了自己尖銳的爪子,像是要抓破那看不見東西的臉!
驟然,在銀雀的下方,顯現出了一個人。
他單手抓著銀雀的爪子,整個人蹲在了天台的欄杆上面。
他的平衡性好像極好,即便是在那只有拳頭粗的欄杆上,他都蹲得穩穩的。
那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性,碎髮,皮膚極其的白,看起來有些病態,眼睛極其的細小,給人的感覺很是陰鬱。
他個頭不高,甚至有些矮小,腳上沒有穿鞋,身上也只穿了一個白色的像是病號服的長款大T恤。
就好像是……剛剛從精神病醫院放出來的。
他毫不畏懼灰機,反而伸出手,挑釁似的在銀雀身上拽下來了一根羽毛,還打量似的看著:“好漂亮的羽毛。”
銀雀疼的嘰嘰喳喳的叫著,卻躲閃不開。
灰機的爪子已經到了男人的跟前!它不敢吐火球,怕傷到了銀雀。
可沒想到,灰機就要接近男人臉的那一剎那,男人驟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灰機的爪子!
要知道,灰機的速度很快了,可男人的手更快,就這麼空手抓住了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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