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煜,現在很鬱悶。
他覺得自己自從接觸過那個奇怪的男人和他身下的那塊石頭後,大腦就像是個漿糊,彷彿有個龍捲風在裡面捲過。
然後,季少輝說幫他治病。
他知道自己有病,一直都知道。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病很難治,從末世前就很難治。
末世後好像越來越嚴重了,那就是更難治了唄。
可季少輝既然說要給他治,那他就治療唄。
他就覺得自己被打了一針,然後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全身輕鬆——睡了一覺,休息的不錯,精神頭都給養回來了——他就以為自己的病已經好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人臉——那個總是鐵著臉,不怎麼說話,還和他打了好幾架的男人,好像叫什麼林淵?
就看到這個男人,突然湊過來,他的麻藥勁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就覺得自己的胳膊上一疼——就又昏了過去。
昏過去後,他好像又睡了一覺。
這一次,他好像做了個夢,只是記不清夢的是什麼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他心中更是狂喜——他精神頭,好像更好了——又睡了一覺,休息的足夠好,體力都要達到巔峰了。
所以他想,他是不是被季少輝治好了病了?!
然後,他又看到了那張臉,逐漸的變大, 鐵青著,然後胳膊上一疼……
是的,他又被打了一針麻藥,暈過去了。
這一次,他依然睡得很好,好像又做夢了。
並且,他還記住了夢裡夢到了什麼——是林淵那張逐漸放大的臉——是的,他做噩夢了!
他在夢裡就想著,總有一天,他要和林淵好好的打一架,你死我活的那種,最好他把林淵給弄死。
然後,他又醒了。
這一次,依然是林淵放大的臉……
這次,等他再次暈過去後,林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向旁邊正在逗弄銀雀的白澤,問道:“已經打了三針了,每一針他醒來的間隔都越來越短,要不直接給他多打幾倍的麻藥,讓他多睡會?”
林淵的直覺很敏銳,他能感覺到從孫煜眼中迸發而出的殺意。
他總覺得……或許再這麼下去,孫煜再醒來,就要直接刀了他了。
任誰睡一覺醒來,看到的都是同一張臉,而且這人還不停的給他打麻藥,恐怕都會想要刀了對方!
白澤正在給銀雀喂吃的,一人一鳥玩的十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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