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少輝,在記錄完了耳朵、鱗片之後,又盯上了這些人的腮。
這一次,季少輝直接往前湊了湊,大著膽子將手伸向了洛薩——他們的王。
季少輝先說了句“得罪了”——但是說的是漢語,這些人聽不懂——然後,直接上手把洛薩的臉擺正過來,認真的觀察著腮部的結構。
肉眼可見的,洛薩的額頭青筋亂跳著,看向季少輝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但是最終卻忍住了——一定不能壞了大事!忍住!
季少輝在觀察完了後,才放了手,在紙上繼續寫著。
可看了一個例子,或許不是很準確,他又把手,伸向了之前被摸鱗片的摩柯。
摩柯是個壯漢,緊咬著牙關,才沒揮拳頭砸向季少輝。
但想到剛剛他們的王都忍了,他有什麼忍不了的?
這一刻,摩柯在心中只有一個聲音——怎麼辦?我們的祭品太活潑了怎麼辦?
此刻,就在幾人身後大約二百米的位置,孫煜的眸子,閃爍著點點寒光。
“找到你們了……”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漫天的沙塵之中——他隱身了。
夏思思幾人已經狂奔出基地有一段距離了。
只不過他們出來的晚了一步,在最開始的時候,有一些腳印已經幹了,並不那麼好跟蹤。
可有小白和大黑在,這也不算什麼難事。
幾人此刻正在飛速的前行!
幾人擔心的,心臟都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可季少輝呢……這會,更得寸進尺了!
他已經拿針管了!
四個人抬著他,洛薩作為王也跟在旁邊,他現在可是被五個試驗品緊緊包圍著的啊!這感覺太幸福了!
所以,他一個人一針管的血,抽了出來。
當然,抽血之前,也是和人商量的,甚至還說了“不好意思”——因為太過忘我,也太過激動,又說的漢語,沒人聽懂。
季少輝溫文爾雅,禮貌謙和,甚至那張萬年沒什麼表情的面癱臉上,為了表達自己的友好,還用力的擠出來了一個笑容。
可他做的這一切,在對方看來,就好像是——一隻待宰的公雞,在那不停的打鳴加蹦躂著跳舞。
季少輝並不知道這些。
如果他知道了,恐怕會反駁——我把你們當做珍貴的實驗體,遠道而來的客人!而你們,竟然把我當公雞!
正在這時候,就感覺四周的風向突然變了。
洛薩突然做了個“停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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