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這裡看。”
卡恩重新望向孫悟飯。
“別去尋找憤怒，也別用仇恨刺激自己。”
“把三年來練出的控制力推到盡頭，再憑自己的意志走出來。”
孫悟飯咬住後槽牙。
體表的金光隨著呼吸，開始劇烈起伏。
身體本能催促他宣洩情緒。
積存在胸口的力量，也在向外衝撞。
陶碗中的水開始搖晃。
這三年重複過無數次的控氣方法，逐項掠過他的腦海。
不能亂。
越到承受極限，越要把氣收回來。
孫悟飯閉上雙眼。
他將衝向皮膚的能量，重新引回經絡。
失控的氣流逐漸歸位，重新進入原有軌跡。
此後一年，卡恩每天都會施加同樣的壓力。
牆上的刻痕仍在增加。
陶碗換過新的。
孫悟飯腳邊的裂縫，也被反覆踩深。
第西年最後一條刻線，終於落在牆面。
白色平原隨之傳來持續不斷的震鳴。
孫悟飯體外翻滾的金焰，開始向內收束。
原本垂落的金髮全部豎起，髮梢根根分明。
高亢鳴響穿過荒原。
藍色電弧沿著他的肩膀，跳向手臂。
更多雷光隨即纏上金色氣層。
他沒有失控怒吼，也沒有藉助悲痛刺激力量。
從呼吸到氣脈，每一處都還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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