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剛扒進嘴裡的米飯差點嗆出來。
比克主動用請教這個詞？
卡恩轉向比克，等他繼續。
“我先後與內魯和天神同化。”
比克的手指按住杯沿，語氣依舊沉穩。
“那些力量己經融進我的身體，可不同來源的氣流仍有細微衝突。”
“我能調動的力量，從來沒有完全合攏，剩下的都耗在內耗上。”
卡恩把蛋糕盤推到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右手食指沾上茶水，在白色桌布上拖出三道弧線。
“同化不是把力量摞在一起。”
指尖繼續向前，三道弧線在桌面中央匯合。
“你的主氣脈是河道，內魯和天神留下的力量是支流。”
“它們到了丹田，旋向沒有統一。每次匯合，都會先互相沖撞。”
卡恩在匯合處畫出一個漩渦。
“讓它們順著同一個方向走。先別急著增大力量，只維持這個旋向。”
比克盯著那幾道溼痕，閉上雙眼。
他先將三股氣流壓到最低，嘗試讓它們沿著同一個方向慢慢轉動。
第一次匯合時，他胸口發悶，立刻散掉力量，重新調整呼吸。
第二次，桌上的水杯只輕輕震了一下。
第三次，水面浮起一圈完整的漣漪，幾股氣流終於在體內順暢合攏。
比克睜開眼，嗓音發啞。
“原來如此。”
困了許久的關口，竟被幾道茶水畫出的線撥開一條路。
“不是，你就這麼隨手一畫？”
克林看看比克，又看看卡恩，手裡的飯碗懸在半空。
卡恩拿桌布擦乾手指。
“在時光屋裡，我把自己的氣脈拆開重組過幾萬遍了。這點運轉問題，算不上什麼。”
走廊那頭，琪琪領著換好衣服的青年悟飯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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