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籤夾在唇邊，他抬眼看向沙魯。
沒有氣息外放，也沒有形態變化。
只是看了一眼。
會場裡的光線像是被誰按低了一層。
攝像機還在轉，風也還在吹，可每個人都覺得胸口壓上了看不見的重物。
沙魯正要繼續開口，胸口的核心先縮了一下。
體內高速流動的氣被壓回經絡，身體也跟著失去控制。
他的膝蓋向下一折。
左膝先砸在擂臺上，右膝緊跟著落地。
石磚從膝蓋兩側裂開，碎片滾出去老遠。
全場攝像機同時捕捉到這一幕。
全球觀眾看見那個剛才還在宣告滅世的綠色怪物，跪在了擂臺中央。
電視解說員的話卡在嘴邊，半天沒能接下去。
沙魯雙手撐住地面，喘息聲一陣高過一陣。
他把感知全部放出去，卻找不到氣息，找不到招式，甚至找不到力量落下的方向。
不可能。
他想站起來，腿卻繼續向下沉。
兩條膝蓋壓著石磚，連一根手指都不聽使喚。
完美生命體的自信，在這幾秒裡找不到落腳處。
沙魯扭頭掃過會場。
軍方的人在退，觀眾在叫，Z戰士全都站著，只有後排那個黑髮男人還在看他。
難道是他？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卡恩己經收回了目光。
壓在擂臺上的力量隨之消失。
沙魯從地面彈起，動作快得像要把剛才那幾秒從所有人眼裡抹掉。
甲殼下滲出的冷汗卻沒有消失。
卡恩把牙籤從嘴角取下，夾在指間看了看，隨後彈進腳邊的沙裡。
孫悟空看著那根牙籤落地，己經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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