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用轉播線路接通時，荒原己經安靜了三分鐘。
ZTV攝影師先回過神來，扛著機器的手還在發抖，喊聲衝破了喉嚨。
“人類獲勝了！那個怪物消失了！”
看臺上的記者終於動起來，尖叫和掌聲撞在一起，話筒接連碰倒，沒人顧得上撿。
撒旦趴在安全座椅後方，額頭貼著地板，汗水把西裝後背浸成深色。
弟子蹲到他身邊，拽住他的胳膊。
“師父！沙魯死了！我們贏了！您快起來接受採訪啊！”
撒旦抬起半張臉，先看向空蕩的擂臺。
他的視線移到臺階旁的黑髮男人，又落到剛下臺的高大青年身上，整張臉重新埋回地面。
“別叫我，我肚子疼，要回車上。”
他從看臺通道里滾過去，鑽進加長大巴最後一排的座椅底下，車門連鎖三道。
司機趴在方向盤上，回頭看向車廂。
“撒旦先生，外面的記者要採訪……”
“開車！現在！立刻！”
大巴拖著一串尾氣衝出封鎖線，車身左右搖擺，很快消失在地平線上。
神殿上方，天天和波波守在水晶球前。
球面映出荒原的畫面，天天確認地球龍珠沒有異常，才扶住白石欄杆坐下，額角的汗沿著下巴滴落。
“波波先生，卡恩他……”
波波將茶盤擱到石臺上，視線停在球面。
“他讓周圍的時間走得極慢。”
天天抱住膝蓋，望著畫面中的卡恩。
“那不是暫停氣，也不是單靠速度。”
“他改變了附近的時間流速。”
波波服侍過數代天神，手指在茶盤邊緣停了片刻。
“我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這己經不能只拿戰鬥力衡量。”
界王星上，北界王也沒能坐穩。
他架著天線看完全過程，扳手從手中滑落，砸在腳面上，過了片刻才低頭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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