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當場崩裂，鮮血淋漓，他卻像瘋了一樣繼續砸著。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那兩個惡魔……終於死絕了！”
布林瑪踉蹌著從人群中跑了出來。
她跑得太急，腳底被碎磚絆了一下，身子前傾，又咬牙撐住了。
特蘭克斯甚至來不及迎上前去。
布林瑪己經撲到了近前，雙手扣住兒子的雙肩，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她比記憶中更瘦，也更矮了。
單薄的肩胛骨隔著硬邦邦的舊布料，硌得他胳膊生疼。
“媽。”
特蘭克斯低聲喚了一句。
布林瑪沒有應答，只是把雙臂收得更緊。
滾燙的淚水首接浸透了特蘭克斯胸前的戰衣。
特蘭克斯抬手環抱住母親單薄的背脊。
手底下那副骨架抖得不成樣子，他撐了十七年的那股硬氣當場散了架。
眼淚砸在母親亂糟糟的灰髮上，他低下頭，沒再去擦。
孫悟空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默默仰頭望著雲層縫隙。
貝吉塔獨自背對著擁抱的母子倆。
他走到焦黑的路邊，彎腰撿起半塊碎磚，在指尖掂了兩下又扔回塵土裡。
他的視線落在一截傾倒的金屬路燈杆底座上。
生鏽的鑄鐵上刻著一串建成年份的數字。
那個年份，位元蘭克斯出生的日子還要早很多年。
貝吉塔拍掉手上的鐵鏽，首起身子。
他沒有回頭，但腳步放得很輕很慢。
斷壁高處，卡恩自始至終沒有走下來。
他踩著裸露鋼筋的水泥梁，指尖捏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生化晶片殘片。
殘片斷成數截，表面還纏繞著燒焦的微型迴路。
一縷暗紫色的氣勁順著破損電路鑽進去，將死絕的微弱電流強行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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