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杖隨之發出一陣刺耳的顫音。
那是某種遠古凶煞隔著維度，撞在水晶壁上。
大殿外的虛空蕩開一圈圈空間褶皺，懸浮的倒金字塔神殿跟著連晃數下。
維斯手腕一沉。
向來掛著笑臉的天使，眉梢微微挑起，眼底的笑意收斂了大半。
“哎呀呀。”
比魯斯嘴裡塞著肉，含混地抬起頭。
“怎麼了？”
“水晶球剛剛在第七宇宙的時空壁障上，逮到了一股很不講道理的殘留動靜呢。”
維斯將神杖向前平舉，水晶球表面顯化出一組複雜的能量波形。
暗紅色的波紋擠成亂麻，暴烈得嚇人。
偏偏所有尖峰都被強行壓死在同一條線上，沒往外漏出一絲雜氣。
就像把一頭滅世兇物，硬生生塞進了巴掌大的鐵盒裡。
兩種完全相悖的武道法則，被極精密地捏合在了同一副肉軀之內。
“這股動靜，可完全不在己知神位的冊子上呢。”
維斯盯著波形圖看了兩眼。
“底子是最原始的巨猿兇性，骨頭裡卻嵌著一股霸道的極意法則。”
“把這兩樣要命的東西融進同一套氣脈，按常理，凡人的身子骨早該化作飛灰了。”
比魯斯嚼肉的腮幫子停在半途，鼓起老大一個包。
眼皮掀開，原本耷拉著的瞳仁首首盯了過來。
眼皮底下那點沒睡醒的困勁，散得乾乾淨淨。
暴亂的神力順著皮肉往外頂，腳底下的石板當場碎出一圈蛛網裂紋。
比魯斯把嘴裡的肉塊嚥下肚子，喉結上下滑動。
“巨猿的血脈，暗紅色的力量。”
比魯斯咧開嘴，森白的犬齒在陰暗大殿裡泛著冷光。
“夢裡那個長毛的雜碎，還真讓我給碰上了。”
“維斯，那股氣息現在停在哪？”
“那兩個從偏遠時空剛溜達回來的賽亞人，剛落腳在北界王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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