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肉軀挨上去，怎麼可能不化成飛灰！”
紫光深處傳來骨節錯動的輕響。
破壞光球在眾目睽睽之下飛快朝內收縮。
卡恩站在原處，半邊武道服被紫光映得發暗。
他五指平緩地向內一扣，整顆光球被穩穩攥在掌心。
灰白清光順著掌紋蔓延，將附著的毀滅神力剝落乾淨。
比魯斯留下的神念印記，跟著消散無蹤。
“你剛才說，碰上這東西，肉身連同魂魄全得化掉？”
卡恩垂下眼簾掃了眼殘光，手腕隨意轉動半圈。
“比魯斯，大話撂得太滿，咽回去的時候容易噎著。”
比魯斯向前邁出一步。
腳底下的虛空被神力燒出焦黑的空洞。
“放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抓著什麼！”
“剛才是你非要塞過來的，現在又急著要回去？”
卡恩五指再度收攏。
紫黑光球表面被捏出三道灰白裂口。
“堂堂破壞神，動手前那股狂勁去哪了？”
孫悟空捂著肋骨咳了兩聲，眼底燃起亮光。
“比魯斯大人，卡恩這傢伙向來手硬嘴損，跟他較真純粹是找不痛快。”
“閉嘴！”
比魯斯尖耳貼向後腦，右爪凌空攥緊。
他想強行引爆光球內部的毀滅法則。
紫光僅僅撲騰了兩下。
灰白清光順著裂口湧進去，掐斷了神念聯絡。
比魯斯金瞳縮成細線，喉嚨裡溢位粗重的喘息。
“當著我的面抹掉印記，你從哪學來的手段？”
“你管這叫破壞，在我眼裡充其量算個掃帚。”
卡恩抬起手腕，把爬滿裂痕的光球遞到比魯斯鼻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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