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光顧著躲，正面接我一招！”
卡恩手肘向下輕磕，盪開利爪，右拳順著中線首擊而出。
“你這拳頭還沒落穩，廢話倒先倒了一籮筐。”
沉悶聲響再度震動虛空。
拳頭打在心窩上，皮肉陷進去一塊，後背的布料當場化成碎絮。
比魯斯悶哼出聲，一口淡紫色的神血吐了出來，整個人貼著虛空倒退數萬米，腳底在斷層上劃出焦黑痕跡。
維斯的聲音穿透空間慢慢飄來。
“比魯斯大人，您的右肩又先沉下去了。”
“心神一亂，身體的防備就全漏給人家了呢。”
比魯斯嚥下嘴裡的血沫，扯開一道空間裂口就鑽了進去。
“維斯，你給我閉嘴！”
下一刻，一隻利爪自卡恩後頸的死角探出。
卡恩身後的銀白長尾抽回，打在比魯斯的手腕上。
比魯斯手腕發痛，收爪的瞬間，卡恩轉身跟上一記上勾拳，逼得他橫起手肘硬擋。
卡恩拳路在中途變線，化拳為掌，拍在比魯斯敞開的腰腹之間。
“身子想躲，性子偏要硬頂。”
“心不靜練不成自在，氣不純又壓不住破壞。”
“卡在半道不上不下，也敢拿出來賣弄。”
比魯斯被這一掌拍得橫飛出去，腰側火辣辣作痛，連翻數個跟頭才在虛空中勉強停穩。
他按著發麻的腰肋，金色眼瞳盯緊卡恩。
“你連這個都懂？！”
卡恩收回手掌。
“略懂一些。”
比魯斯雙臂高舉，體內的破壞神力如江海般傾瀉出來。
“少在那裡大言不慚，神明的領域，人類也配指手畫腳？！”
一尊龐大的紫黑神影在他身後立起，周圍數顆荒蕪星球被扯離軌道，地殼碎裂，無數巨石朝神影掌心匯聚。
界王星上，維斯收起玩笑神態，雙手握住神杖。
“這下比魯斯大人是真的動了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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