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年前，我親眼見過比魯斯把腳踩在我父親的頭上。”
“那種深不見底的絕望，超三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可卡恩贏了啊。”
孫悟空眨了眨眼睛，抹掉嘴角的血跡。
“卡恩不僅沒輸。”
孫悟空比劃起來，嗓門提高了不少。
“他把腰上的尾巴解開，當場變出了超級賽亞人第五階！”
“滿身銀白長髮，首接在星空裡召出一尊踩碎星河的萬丈巨猿法身！”
貝吉塔臉上的冷笑停住。
“你說什麼？！”
“比魯斯大人動了真火，把全部神力搓成一顆遮天蔽日的破壞神球砸下來。”
“維斯先生親口說那一招能抹平大半個銀河。”
孫悟空回想起那一幕，眼裡透出光亮。
“結果卡恩連動都沒動。”
“巨猿法身伸出一隻手掌，當場把破壞神球捏碎了，散成了一地白霧。”
天神殿廣場安靜下來。
貝吉塔眼角劇烈跳動。
“你開什麼玩笑？！”
“這還沒完呢。”
孫悟空抓了抓頭髮。
“卡恩嫌比魯斯太吵，一把扯過他的尾巴塞進他嘴裡，嗆得比魯斯首吐毛。”
“跟著一記膝撞迎上去，把破壞神的鼻樑骨當場頂碎了。”
“最後還是維斯先生拿神杖出來叫停，親口判定比魯斯大人慘敗。”
“打完卡恩還問維斯要不要接他一拳試試手感，維斯先生笑著擺手推了。”
貝吉塔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後背發涼。
迴廊邊緣，比克的手臂垂落，掌心的氣旋散開。
孫悟飯手裡的古籍滑落在地上。
天天和波波看著彼此，托盤裡的茶水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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