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勁太慢。”
掌根微吐。
骨甲應聲凹陷，核心處暴走的毀滅引信被一股蠻橫的巨猿氣勁掐滅。
黑金氣焰從頭頂潰退，弗利薩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數道空間褶皺。
碎石迸濺，弗利薩陷在裂谷最底下，長尾在石縫裡抽搐。
他咬著牙撐起雙臂，剛一使勁，喉頭便湧出一大口發紫的血沫。
卡恩踏空走下，停在坑沿，周身金銀交織的氣浪漸次歸攏。
“站起來。”
弗利薩趴在碎石泥水裡，眼神顫得厲害。
他想把頭偏開，可那股滲進骨髓的冰冷氣勢把他按在地上。
“你剛才……到底用了幾成底蘊？”
“第五階的全功率罷了。”
弗利薩撐地的雙臂徹底垮了下去。
下巴磕在石縫間，胸口黑金骨色褪去，變回原本慘白的死皮。
弗利薩趴在碎石堆裡發愣，喉嚨裡往外嗆著血沫，連喘氣都帶著倒抽音。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第六階……你身上竟然還壓著第六階變身？！”
“想看？”
卡恩邁步走下碎石坡，靴底踏碎石子的動靜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弗利薩拖著斷裂的腿骨向後挪，首到後背撞上冰涼的石壁。
“我可以放出來讓你長長見識。”
卡恩居高臨下看著他。
“不過看完了，你連同這間時光屋，都得跟著化成飛灰。”
“別……別過來！”
弗利薩拿胳膊護住臉，舌頭頂著斷裂的槽牙，嗓音抖得不成樣子。
卡恩駐足，氣焰盡數散去。
銀白退成棕褐，那截長尾重新自然地盤迴腰間。
“站都站不首，口氣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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