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釋放得滿神殿都是，收乾淨點，別讓我再費手腳收拾你。”
“是，是我疏忽了。”
弗利薩把骨尾往腿側收緊，低垂著頭顱。
“那麼，我可以啟程了嗎？”
“收拾你的舊部去哪裡都隨你，地球碰都別碰，他們幾個的命也給我留著。”
卡恩把手插回兜裡，語調散漫。
“別在暗處耍小聰明，我既然能拿捏你，也能順手把你抹乾淨。”
弗利薩後頸冒出一層細汗，迎著殿頂的冷風吐了口氣。
“卡恩先生，您多慮了，在沒有您的指令前，我絕不踏入銀河中心半步。”
話音落下，弗利薩倒退數步，黑金身軀化作一道墨色殘線，隱沒在虛空盡頭。
神殿廣場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吹動著散落的碎石。
貝吉塔轉過身，視線落在卡恩臉上。
“這十天裡，你到底把他拆成什麼樣了？”
“沒怎麼折騰。”
卡恩踢開腳邊一塊焦黑的門磚，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
“教他規矩，順便教他什麼時候該站著說話，什麼時候該趴著聽令。”
“就憑几頓拳頭，能把宇宙帝王訓成這副模樣？！”
“他在裡面骨頭大概斷了上千回，後來自己也懶得數了。”
孫悟空湊到門洞邊探頭看了一眼。
廣闊的白色天地裡全是裂痕，找不出一處平整的地面。
“你們管這種動靜叫修煉啊？”
比克邁出兩步，手心裡殘留著方才被氣勢逼出來的冷汗。
“弗利薩現在的實力，到底到了哪一步？”
卡恩靠在門框邊，活動了一下後頸。
“黑金形態，拿孫悟空現在的狀態算，他隨手一巴掌能把超三抽到外太空。”
孫悟空撓了撓後腦勺，乾笑了一聲。
“這也太誇張了，要不我飛上去追他過兩招試試？”
“他第一年就修煉出了黃金形態，你現在頂上去都得斷幾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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