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吉塔雙臂錯位數次，孫悟空的胸骨接連裂開，就連身體強硬的布羅利，也在坑底倒了不知多少回。
卡恩沒有給他們留半點歇息的時間。
“貝吉塔，尾巴晃得兇，腳下虛得像根草！”
“孫悟空，提氣的時候腦子還在放空，嫌命長？”
“布羅利，收緊你的身架，別攤得像堆爛泥！”
不知過了多久，孫悟空再一次被卡恩當胸擊倒。
巨猿仰面倒地，胸前黑毛浸透了血水，喉頭滾動著粗重的喘息。
卡恩虛踩在巨猿闊大的鎖骨邊緣，腳底微沉。
“站起來。”
孫悟空沒有動彈，翻白的眼睛散亂無光。
“平日裡不是最能打麼？”
卡恩腳下加了力道，壓得骨頭髮出脆響。
“瞧瞧你這副德行，讓頭畜生佔了意識，這樣還想往上進階？”
巨猿喉嚨裡傳出粗重的喘氣聲，手指深深摳進石縫。
卡恩低頭看著他。
“在包子山，在地球，你靠的是這副只懂砸地的蠢架子？”
孫悟空身軀劇烈抖動。
“誰把你從山裡帶出來的？”
“誰在後頭等著你回去？”
巨猿的胸膛起伏加快，喉嚨擠出變調的聲音。
“……爺爺。”
卡恩收回了腳。
“繼續想。”
“琪琪，悟飯，還有大家……”
翻白的眼眶邊上，混濁的眼瞳艱難聚攏。
西散的金色濁氣驟然往內收縮，鑽回骨血深處。
“別讓巨猿意識替你做主。”
孫悟空抱住頭顱，渾身筋肉緊緊繃起，發出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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