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舒左手提著眠藕咖啡，右手拿著老闆給的雞腿麵包，快步走進教室。
她回到座位上，把眠藕咖啡放在桌子上，攤開練習冊，一邊啃雞腿麵包一邊做題。
“這是什麼？”同桌薛默剛從門外進來，看到黎舒舒桌上的眠藕咖啡，好奇地湊過去看。
“在學校門口買的咖啡。”黎舒舒沒抬頭，開口說道。
“咖啡？給我喝一口。”薛默伸手就去拿。
黎舒舒這才抬頭，一下擋住了薛默的手，沒好氣地說：“十五……二十一杯呢！你自己買去！況且，人老闆說了，這個咖啡要睡前喝。”
薛默甩了甩被她推疼的手：“二十一杯你都捨得買？我看你今天就帶了十五啊？”
黎舒舒臉色微紅，沒有理她，繼續埋頭做題。
見黎舒舒沒有說話，薛默也沒在意，只是把咖啡拿起來看了看：“誰家咖啡睡前喝啊？那老闆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吧！”
黎舒舒皺了皺眉：“老闆說了，喝了這個咖啡，睡得好，第二天精神也好！”
“好好好，睡得好！”薛默不想和好友爭這個，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你過兩天有競賽，你別因為喝了這個咖啡導致晚上睡不著，影響你第二天的比賽！”
“嗯。”黎舒舒沒時間說話了，她要在上課之前，把這兩道題解完。
劉老師說了，今天要是能把這兩道題解出來，就再給她兩道競賽模擬題，晚上帶回去做。
要是這次競賽拿獎，保送的名額就更有把握了。
在離上課還有五分鐘的時候，黎舒舒把兩道題都做完了。
她抓著本子就往劉老師辦公室跑。
今晚沒有劉老師的課，劉老師正在辦公室裡改卷子，眉頭緊鎖。
劉老師看著手裡的卷子，忍不住和同辦公室的其他老師吐槽：“這些孩子，寫卷子的時候都在想什麼？這個字都飄到上面去了，跟別的字疊在一起，自己看不出來嗎？”
她剛準備在卷子上畫個大叉，紅筆落在卷子上，又收了回來。
“算了，”旁邊的老師頭也沒抬，“你就費點力氣看看吧。估計是太困了，回去提醒一下。
劉老師嘆了口氣，看到黎舒舒拿著本子進來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寫完了？”劉老師接過黎舒舒手裡的本子，快速掃了一眼。
“做得不錯，就是這裡……”劉老師將一點小問題指給黎舒舒看，正好抬頭看到她的臉。
她手上的紅筆停了一下。
鏡片後面那雙眼睛通紅，眼下一片烏青，嘴唇乾得起了皮。
劉老師的臉色一沉。講完題後，把本子還給她：“今晚你別做題了。”
黎舒舒一下子慌了：“劉老師，你不是說只要我把這兩題做出來就拿競賽模擬題給我做的嗎？”
劉老師長嘆一聲：“你看看你的黑眼圈，還做題，不想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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