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
林翔鳳驟然高高躍起,居然達到了三丈的高度,然後又憑空移動出了三丈。
那錢三娘也以輕功見長,卻跟不上他。只能遠遠打出數點鋼針。但林翔鳳身形變化毫無規律,鋼針全部打空。
林翔鳳在空中長嘯,遠處居然又跑來一匹白馬,他用力把燕霆丟擲。
燕霆彷彿風箏一樣飛出十多丈,卻又平穩地落在馬的上方。燕霆立即抱住馬脖子,戰馬長嘶一聲,朝渡口而去。
少年回頭看向老劍客,大叫了兩聲,但夜色下誰也聽不清他叫了什麼。
趙承文想要去攔截,卻遭遇林翔鳳綿綿不絕的劍氣。
“你們誰都別想追,我要把你們都殺了。”林翔鳳露出白生生的牙齒道。
夜風吹得枯草簌簌作響,趙承文和錢三娘交換眼神同時出手。
林翔鳳足踏北斗步,長劍直刺趙承文心口。趙承文急揮雙鉤格擋,金屬碰撞聲刺耳難聽,火花濺在寒夜中轉瞬即逝。錢三娘趁機揮鏈出槍,槍尖帶著呼嘯的勁風,直纏林翔鳳手腕,林翔鳳旋身錯步,避開槍尖的同時,劍刃斜削,逼得錢三娘倉促收槍。
離別鉤的寒刃映著月光泛出冷芒展開猛攻,鏈子槍如走江的大蛟負責掩護。而林翔鳳不知為何,沒有再用天狼劍氣。即便如此,他的劍法依舊在纏鬥中佔據上風。
這時馬蹄聲逼近,六七個騎兵披甲疾馳而來。
趙承文見狀,厲聲喝令:“我是偵緝營哨官!不要管這裡,朝南去抓騎白馬的少年!”
騎兵們立刻調轉馬頭,韁繩一揚便要向南。
林翔鳳眼神一凜,急掠攔至馬前,長劍橫劈,硬生生把打頭的戰馬馬頭斬落。
騎兵被掀翻,鮮血洶湧。另幾匹戰馬長嘶大驚。林翔鳳連斬數人,剩餘的騎兵紛紛後退。
趙承文雙鉤猛攻,擋住長劍。錢三娘鏈子槍跟上同時,鋼針不斷騷擾。騎兵們在左右遊走,伺機揮刀圍殺,刀光劍影交織成網。
間隙中,趙承文道:“劍神息怒,只要劍神在此等候納蘭大人,我們不去追那孩子。”
“什麼人都來和老子講條件?”林翔鳳冷笑。
氣息調整,“大江南北真氣”遊走竅穴,天狼殺法全力施展,劍鋒之上溢位半尺劍芒。
北斗步踏得變幻莫測,在騎兵陣中穿梭閃避,劍刃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命中要害,剩餘騎兵全部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枯草。但冒險攻擊之下,後背連中三枚鋼針。
林翔鳳感覺自己血液陡然加速了一下……
錢三娘大喜,她的鋼針見血封喉,鏈子槍鎖向對方脖子。
“偵緝營那一套當年是我想出來的,你的毒針奈何得了我?”林翔鳳輕吸口氣,把鋼針逼出體外。長劍撩住鎖鏈,真力爆發。鐵鏈在長劍下寸寸斷裂。
趙承文字以為對方長劍被鎖,因此離別鉤一前一後絞向林翔鳳後背。
林翔鳳身形旋轉,腳步陡然加快,一劍破雙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