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神藥。”
這四個字順著天幕砸下，重重砸在東漢末年的長沙太守府後院。
張仲景猛地抬起頭。
手裡那支剛蘸滿濃墨的禿頭毛筆，懸在半空。
手腕抖了一下。
一滴指甲蓋大小的黑墨砸在滿是泥巴的鞋面上，洇進粗布裡。
他連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著天幕裡那團發綠的黴菌。
這豬都不吃的爛物，能治傷寒？
國防大學的化學實驗室裡。
扶蘇把培養皿擱在黑色防腐檯面上。
玻璃底座碰著檯面，發出一聲脆響。
他轉身拉開頭頂的白色吊櫃。
拿出一個帶玻璃活塞的梨形分離漏斗。
將培養皿裡濾出的淡黃色培養液，順著玻璃棒緩緩倒進漏斗裡。
水流貼著玻璃壁往下走，發出輕微的淅瀝聲。
他從旁邊的塑膠瓶裡挖出一勺黑色粉末。
活性炭。
倒進去的時候，粉末有點飛揚，幾粒黑粉落在雪白的實驗服袖口上。
扶蘇伸手彈了兩下，沒彈乾淨，留下一道淺黑色的印子。
他沒管，蓋上漏斗塞。
雙手握住漏斗兩端，上下搖晃。
裡面的液體變成了渾濁的黑色。
大明太醫院裡。
幾個老太醫伸長了脖子。
“這是在熬藥渣？不用火煮，幹晃能出藥性？”
一個太醫小聲嘀咕，被院判瞪了一眼，趕緊閉嘴。
扶蘇把漏斗架在鐵架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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