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現代戰爭的，眼睛。”
大校的聲音混在風沙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冷硬。
他收回拍在扶蘇肩膀上的右手。
粗糙的指腹擦過防水衝鋒衣面料，發出一聲“呲”的輕響。
兩人轉身，大步走向那座巨大的混凝土大樓。
樓頂的雷達天線像一張巨大的生鐵蜘蛛網。
在電機帶動下，發出低沉的“嗡嗡”聲，緩慢而堅定地掃視著西北的蒼穹。
大樓底部的防爆門前。
大校刷了虹膜驗證。
“滴——咔噠。”
兩扇厚達半米的防電磁輻射金屬門，向兩側轟然退開。
地面的滑軌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股夾雜著機房特有乾冷塑膠味的冷氣，猛地撲面而來。
扶蘇跟著大校跨入大門。
萬朝的古人藉著天幕視角，一頭撞進了這個幽藍色的世界。
指揮中心大廳極大，挑高足有三層樓。
沒有刺眼的白熾燈。
幾百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屏，成半環形將整個大廳包圍。
螢幕散發著幽藍的熒光，打在幾十個穿著作訓服的雷達操作員臉上。
照出一張張面無表情的冷峻面孔。
鍵盤敲擊的“劈啪”聲像密集的冷雨，此起彼伏。
大唐太極宮。
李靖雙腿發軟，跌坐在蒲團上。
他死死盯著那塊佔據了整面主牆的超大顯示屏。
螢幕上是一副黑底綠線的微縮地形圖。
隨著中心一條掃描線像鐘錶指標一樣順時針轉動。
每掃過一圈。
螢幕上就會跳出密密麻麻的綠色小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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