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床榻之上。
錢小小趴在姜萬年的胸膛上,手掌撫摸著姜萬年那寬闊的胸膛幽幽的道:
“姜爺,小小有一事相求,不知姜爺能否幫我。”
姜萬年手掌撫摸著對方那光滑的脊背道:“是要新的妝容嗎?沒問題,說,你想要什麼樣的,這這就可以幫你畫!”
錢小小起身坐起道:“不是妝容的事,是另有他事?”
“哦!”姜萬年笑道:“說說看!”
錢小小道:“小小有位恩客想要做茶葉的買賣,卻沒有門路獲得茶引,聽聞姜爺與李尚書關係匪淺,不知姜爺能否從中牽線,若此事能成,我那位恩客定有重謝。”
姜萬年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小小姑娘真是說笑了,我一個賣餛飩的,怎麼能弄到茶引。”
“啊!”錢小小失望道:“難道姜爺與李尚書的傳言都是假的?”
“倒也不全是假的!”姜萬年伸手拿過衣服道:“李尚書以前確實常來我那裡喝餛飩,但,自從陸首輔說其喜歡喝牛肉餛飩後,李尚書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竟是這樣?”錢小小臉上的失望之色更濃,卻還帶著一絲的僥倖問道:“姜爺可與戶部的其他官員有聯絡?這茶引之事倒也不是非要李尚書知曉。”
“沒有!”姜萬年說著看向錢小小,疑惑道:“你不是有一位貴人嗎?對方既然能為你脫去樂籍,定然與戶部有關係,首接讓你那位貴人幫忙不就行了!”
錢小小神色黯然道:“我的那位貴人為了幫我離開教坊司己經惹了家裡的長輩不快,哪裡還能在幫我。”
“哦!”姜萬年隨口問道:“不知你的那位貴人是誰?”
錢小小幫著姜萬年穿衣道:“他是靖安侯府的世子楊雲。”
姜萬年臉上浮現出驚詫之色,“竟然是靖安侯世子,怪不的小小姑娘能脫去樂籍。”
他的驚詫之色不是裝的,而是真的驚詫,
這錢小小所謂的貴人竟然是撞死前身父母的靖安侯世子,
對於這個仇家的資訊他這麼多年一首在關注,也一首在等機會,
可惜的是,靖安侯與錢家不同,在當年新帝登基之後,不知如何受到了新帝的重用,這些年來不僅沒有沒落,而且越發的興盛。
錢小小為姜萬年把腰帶繫上道:“小小能得到靖安侯世子的青睞,說來還要多虧了姜爺之前的幫忙,只是,小小乃罪臣之女,之前又是樂籍,為靖安侯不喜,世子哪裡也是頗多為難,也有好些日子不來了。”
姜萬年伸手摸著錢小小的臉龐,將她的下巴勾起,安慰道:“以小小姑娘的容貌才藝,定然把靖安侯世子的心牢牢抓住。”
錢小小說的事,姜萬年沒有答應,對方臉上雖然依然帶著笑容,但姜萬年也能感覺的出來,對方很是失望,只不過這個失望,不像是沒有促成生意,到像是對他與李麟之間斷了來往的一種失望。
“姜爺慢走!”
錢小小還是那麼的貼心,親自送他到門口,還要讓馬車送他回去,不過,被姜萬年婉拒了。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也在思忖。
錢小小接近他果然是為了打探李麟相關的事情,這一點基本的得到了證實,而他也確實是與李麟斷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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