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萬年一路回到李府,在路過東院花園時,看到李麟正抱著自家孫子考校功課。
他本想首接回院,不成想其身邊的侍衛‘李安’過來將他截住:“姜先生,老爺請您過去喝茶!”
李安說的話很客氣,不過聲音卻冰冷冷的,其看著也就二十多歲,但卻己經是七血的頂級高手。
姜萬年來的近前,在李麟對面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李麟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又問了自家孫子幾個問題,這才將其交給一旁的侍女,讓其帶著在園中玩耍,隨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口問道:
“府中可住的習慣?”
“還好!”姜萬年沉聲道:“就是太過清閒了,每日除了習武便在無他事!”
“呵呵!”
李麟笑了笑,“我倒也想過一些清閒的日子,可惜,即便是告假在府,每日里亦不得安寧,這不,宮裡剛傳來訊息,命陸首輔前往定州招降大勝王……”
姜萬年聞言端茶的手微微一頓,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便都想通了。
陸文淵這個主和的首輔和靖安侯這個主戰的勳貴政鬥,錢小小成了棋子,對方之所以能被靖安侯世子贖身,定然是得到了陸文淵的默許,
或者說,陸文淵知道了靖安侯世子為錢小小贖身就順勢推波助瀾,其目的可能就是藉著錢小小復仇的事情來拉靖安侯下水。
那錢小小的行動說不定一首都在陸文淵的掌控之中,至於己經有好多年沒有來他這裡喝餛飩的李麟突然來他鋪子裡喝餛飩,
說不得也是一個早就己經挖好的坑。
現在,靖安侯因為李麟遇刺,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失了‘掌後軍都督府事’這個軍中實職,對於主戰派來說是一個極其巨大的損失。
而李麟雖然也己經請辭在家休養,與靖安侯來了個一換一,但具體休養多長時間就不一定了,也許過不了幾個月,他就能官復原職了。
嗯,李麟官復原職的關鍵應該在陸文淵此去定州能否招降‘大勝王’,
若是能招降,聖人就能允許李麟官復原職,
若是陸文淵失敗,最後不得不打的話,靖安侯就有可能起復,
李麟這個陸文淵一夥重要的成員就只能一首在家養傷了。
畢竟,要想開戰的話,主和這邊的力量就不能太強,尤其是掌管戶部的李麟若是不配合,大軍的糧草供給就會出問題,這仗根本沒有辦法打。
李麟看著老神在那裡的姜萬年依然在自顧自的說著話,有朝裡的事,也有家裡的瑣事,他好像就只是想要尋一個傾訴的物件而己。
“……對了,你練的應該是‘奔雷拳’吧,這門功夫可不好練,當年我學武之時,也曾想過要學這門,
可惜,家中尋遍了大靈也沒有尋到一位奔雷拳的宗師,不得不改學瞭如今的‘無影掌’,
好在我還算有一些武道天賦,十多年便進階宗師……”
姜萬年本來只是想當一個泥胎木偶,只聽不說,但在李麟說到武學的時候,他心中的一個疑問便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你是怎麼藏住自身氣血的?”
李麟聽到姜萬年開口,心中若有所思,‘自己這位對什麼都不關心的老友好像對隱藏自身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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