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其實一直在圖上。
只是以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
對面打野想趁周野壓線抓上，剛進河道就被韓舟蹲到。
周野這次沒想爽。
他先卡住退路，讓韓舟拿人頭。
唐棠中路推線。
沈明月下路磨塔。
陸燈補河道眼。
九分鐘，明月隊領先六百。
十一分鐘，領先一千。
十五分鐘，領先一千八。
訓練室裡沒人歡呼。
但每個人坐姿都變了。
方一鳴小聲說：“這個曲線……”
沈明月問：“怎麼？”
方一鳴把電腦轉過來。
螢幕上，明月隊的經濟線第一次在十五分鐘前壓過了模擬海川的陪練隊。
不是陡然爆炸。
而是一點點往上。
像他們終於學會了用對方的方式，把錢拿回來。
周野盯著曲線。
“原來折磨人真能贏。”
唐棠：“恭喜你，進化成你討厭的樣子。”
周野：“滾。”
林燼看著那條曲線，沒有說話。
右手又開始疼。
今天他說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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