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野是被白板嚇醒的。
他拎著豆漿進訓練室，剛推門，就看見林燼站在白板前。
白板上的四個字沒了。
退完要拿被擦掉。
新寫的是另外四個字。
拿完要打。
周野盯著看了三秒，豆漿都忘了插吸管。
“終於不退了？”
林燼說：“退還退。”
周野臉垮下來。
唐棠從他身後探頭。
“你高興太早了。”
林燼轉過身。
“昨天練的是不空退。今天練的是，拿到東西以後，怎麼把它變成傷口。”
沈明月拿著訓練表進來。
她昨晚睡得也少，但狀態比誰都硬。
“第一局目標，前十分鐘讓星河二隊至少丟一個節奏點。”
韓舟抬頭。
“一個節奏點，指什麼？”
“趙啟空走，杜衡技能被騙，下路防禦塔護盾被我們多拿一層，上路被迫交傳送。”林燼說，“都算。”
陸燈小聲問：“如果只能拿到眼呢？”
“眼也能打。”
陸燈愣了一下。
“眼怎麼打？”
林燼把錄影投到螢幕上。
星河二隊八分鐘控小龍的畫面。
輔助梁丘提前四十秒布視野，杜衡清中線，趙啟繞下半區。
所有動作都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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